“看來你們混了這麼多年,依然沒有學到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在動手之前,最好先搞清楚誰才是弱者。”
傑克趴在沾滿血汙的甲板上,聽著同伴被釘穿大腿發出的慘嚎,渾身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傑克顧不上劇痛,開始拼命把頭往甲板上磕。
“我有八十歲的老母親在養老院,還有兩個還沒成年的孩子,如果不是政府把物價搞得這麼高,我絕不會幹這種事的……我以前從沒殺過人,真的!”
傑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喚醒眼前之人的同情心。
陳銘面無表情的挪開腳。
“你們帶上船的東西很有意思……鐵絲網還有大塊配重水泥,準備得倒是挺齊全的,大西洋底下應該躺著不少你們的客戶吧?”
傑克瞬間啞火了,臉色煞白。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什麼都看透了,連狡辯的機會都沒留給他。
“既然東西都帶來了,總不能浪費啊。”
陳銘走到一旁彎下腰,扯起鐵絲網扔在傑克面前。
“自己動手,把你這幾個兄弟還有你自己全都綁上,水泥塊也繫結實點……別逼我親自動手,如果是我動手的話,你們在下水前可能還會少幾個零件,別讓我難辦。”
傑克頓時瞪大眼睛,身體打顫。
“你……你要把我們沉海?!”
“不然呢,難道留著你們一起過感恩節嗎?”
陳銘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
“佛羅里達州不是一直提倡環保和野生動物保護嗎?我想你們這種毫無社會價值的人渣,很適合用來給海里的魚類改善一下伙食,你們也算是為生態系統做出了傑出貢獻……動物保護組織如果知道了,沒準還會給你們頒個綠色勳章。”
在絕對的暴力威懾下,傑克和唯一沒受傷的混混崩潰了。
兩人抖如篩糠,流著眼淚開始用鐵絲網將地上昏死的同伴一圈圈死死纏住,最後再把沉重的水泥配重塊綁在腳腕上。
十分鐘後。
碼頭邊緣排開了一列被鐵絲網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渣。
陳銘站起身,走到他們身後。
沒有再廢話,只是抬起腳如同踢足球一樣挨個將他們踹進了深不見底的海水中。
由於水泥塊巨大的重量拉扯著他們,他們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就迅速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串串氣泡……
海風一吹,碼頭重新恢復了死寂,彷彿這幾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陳銘走到潛水船的底艙前,用手背敲了敲艙門。
“都出來吧,垃圾清理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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