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批總共有九個客人,工作人員大概有二十五個……”
“有什麼武器配置?”
陳銘手裡的槍口又往前頂了頂,直接戳在了眼鏡男的胖臉上。
“我……我不懂具體的型號,但我發誓他們什麼都有!”
眼鏡男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說了出來。
“他們有全自動突擊步槍,有帶有熱成像的狙擊槍,甚至還提供AT4火箭筒,據說是因為之前有個得克薩斯州的石油大亨抱怨只用步槍打人不夠刺激,想看看反坦克火箭打在人身上是什麼效果……”
眼鏡男一邊說一邊狂嚥唾沫,生怕陳銘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的腦袋轟碎。
“反坦克火箭筒?”
陳銘聞言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大腦開始醞釀計劃。
這幫佛羅里達的紅脖子和資本家湊在一起還真是把自由精神發揮到了極致,連火箭筒都成了給有錢人聽響的煙花……
九個客人不足為慮,但二十五個工作人員裡估計有不少僱傭兵,他們可不是一群可以被隨便割草的街頭混混。
陳銘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他的力量速度和恢復能力確實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手槍彈和小口徑子彈最多打進肌肉,碰不到骨頭和內臟……但被大口徑狙擊步槍或者帶金屬射流的穿甲彈擊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得智取一下。
陳銘在心裡盤算著。
打仗其實和做手術是一樣的,如果能區域性麻醉切除病灶,就沒必要把病人的胸腔全鋸開……
最好是能把這把這些士兵騙出來,在廣闊的叢林裡逐個幹掉。
“滋滋——”
就在這時,剛才被陳銘爆頭士兵掉落的對講機傳出電流雜音。
“獵鷹小隊,這裡是基地,聽到請回話……剛才監控無人機的訊號突然丟失,我們聽到了槍聲……你們那邊情況如何,是否遭遇襲擊?”
顯然這個狩獵場基地裡的留守人員並不全是吃乾飯的,他們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陳銘頓時眼神一亮。
這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
他彎腰撿起對講機擦了擦上面的泥水,然後將它遞到了眼鏡男的嘴邊。
“知道該怎麼說嗎?”
陳銘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探討晚飯吃什麼,但眼神卻比刀子還割人。
“知……知道……”眼鏡男瘋狂點頭。
“告訴他們,剛剛是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偷獵者摸進了林子,保鏢已經把他們擊退了,但有人受了重傷還有人瀕死,現在我們需要支援,尤其是醫生和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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