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對著對講機大吼起來。
“這兒為什麼會有一幫偷獵者摸進來,連你們的無人機都被打掉了!”
對講機另一邊沉默了兩秒。
“保羅先生,您的安保人員呢,請讓獵鷹小隊隊長接話。”
“接不了了,他的喉嚨正在往外冒血!”
眼鏡男的演技堪稱奧斯卡級別,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
“那幾個偷獵者已經被打退,但我們的保鏢死了一個,另外兩個重傷,施密特先生的腿也中了一發流彈……你們這群拿錢不幹活的白痴,立刻派救援小隊過來,記得帶上醫生!如果施密特先生在這裡流血過多死了,你們就等著被FBI查封吧!”
一段話不僅交代了交火的結果和過程,還順理成章的解釋了士兵們為什麼不回話,甚至搬出了議員的身份進行施壓,完全符合一個自私自利且受到驚嚇的資本家應有的表現。
對講機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是基地裡的指揮官在評估這個資訊的真實性。
只是在美國,哪怕是一個基層警員都知道絕對不能拿一位在職的聯邦議員的命去賭自己的前途……
“收到,保羅先生,請你們待在原地不要走動,我們的快速反應小隊帶著醫療組很快就會出發,預計十分鐘後抵達你們的位置。”
通訊切斷。
眼鏡男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剛完成了一場十個億的融資談判,隨後滿臉討好的看向陳銘。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而且非常完美對吧?他們全相信了……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確實是非常完美。”
陳銘讚許的點了點頭,把對講機塞進口袋裡。
“說真的,我覺得你不去好萊塢發展真是電影界的一大損失。”
“謝謝您的誇獎。那我現在……”
眼鏡男如蒙大赦,撐著泥地就準備爬起來逃跑。
“啪!”
眼鏡男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色旋轉了一圈。
他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收起,整個腦袋就已經被陳銘單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頸椎骨被瞬間折斷。
直到眼鏡男倒在地上,他眼睛還在錯愕的盯著天空,至死都沒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立了功還是得死……
“抱歉,我不喜歡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一個看過我長相的科技公司老闆,畢竟你們這幫人連使用者隱私和郵件都能隨便賣,信譽實在太差了……”
陳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隨後目光轉向了四周。
十分鐘的時間並不多。
他必須在救援小隊到達之前,把這個這方佈置成一個完美的捕鼠夾。
先前朝陳銘開槍的大鬍子此刻已經因為心臟病發作完全昏死過去,施密特也捂著斷掉的膝蓋在泥水裡進氣多出氣少……
。面後幹樹枯的大巨棵一方前右了到拖子鬍大的暈嚇將,製炮法依又後隨,裡叢木灌茂的外米多十側左了進拖他將,踝腳的男鏡眼住抓樣一狗死拖像銘陳,快很
。裡坑泥個一的遠米五十方後車形地全了在扔特施將,領後服風防的他住揪把一,前面特施的弱微在還到走銘陳,後最
。置位同不的角死覺視為互,米多十距相個三了在置安別分被人個三
。援打點圍稱俗,置佈戰的劃策心銘陳是這
。傷認確去力兵散分是會率機大應反一第的們他,知不死生些有至甚點地一同在不主僱現發,時場現達抵隊小援救當
。場獵狩的銘陳變會就林片這,開散分被隊小戰的團抱本原旦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