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室內空間,四周鋪設著專業綠幕,天花板上掛著好萊塢級別的柔光燈陣列,數臺高階攝像機正對場地中央,旁邊則擺放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電椅,水刑床,一整面牆的各式中世紀刑具和現代外科手術刀,許多東西上面還有尚未洗去的血跡……
陳銘甚至還在角落看到了一具完全還原中世紀正品的鐵處女和迷你斷頭臺。
顯然,這幫人不僅在地面上玩活人狩獵,還在地下室裡兼職拍一些小眾影片……
穿過令人作嘔的拍攝區,通道的兩側出現了一整排鐵柵欄打造的十幾個單間牢房。
說是單間,其實都有些過於抬舉它們了。
每個牢房只有不到兩平米,裡面除了散發著惡臭的蹲便器和一張發黴的硬板床外什麼都沒有。
陳銘走到其中一個牢房前。
藉著昏暗的燈光,他能清晰看見混凝土牆壁上佈滿了乾涸發黑的血跡和無數道人類用指甲硬生生撓出來的劃痕,鐵柵欄上甚至還有牙印。
所謂的美國夢,大概就是上面的人在別墅裡喝著拉菲,下面的人在水泥盒子裡用指甲摳牆皮……
沒有多作停留,陳銘繼續向地下室的最深處走去。
到走廊的盡頭,最終出現了一扇碩大的銀行金庫級防爆門,看上去至少有三十釐米厚——這種級別的防爆門別說用槍打,就算是用C4炸藥貼上去也未必能炸開一個缺口。
“滋滋——”
就在陳銘站在門前,思考著是去找點重火力,還是找通風管道摸進去的時候,頭頂斜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電機轉動聲。
陳銘立刻抬頭,槍口瞬間鎖定聲音來源。
一個被安裝在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隨後裡面就傳出了一陣帶雜音的掌聲。
“精彩,簡直是太精彩了。”
揚聲器裡傳出一個老者的聲音,語氣傲慢而從容。
“歡迎來到我的地下游樂場,不知名的朋友……”
“說實話我很意外,我本來還以為是聯邦調查局的人或者是哪個老朋友派了一整支滿編的戰術小隊摸了進來,畢竟我放在外圍的那些小夥子都是曾在海軍陸戰隊隊或者三角洲部隊服役過的老兵……”
說著,攝像頭的鏡頭還上下轉動了一下,似乎在仔細打量著陳銘這身不起眼的裝備。
“但我沒想到,居然只有你一個人。”
“一個人,帶著一把老掉牙的栓動步槍就在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幹掉了我十個全副武裝的手下,甚至還打掉了我的無人機……”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怪物,以你的年紀,你不可能有長期服役的經驗才對。”
“怪物談不上,我只是個比較注重健身的普通醫學生。”陳銘將槍口微微放下。
“至於你所謂的精銳士兵……我聽說前幾年軍隊還在大搞變性和多元化,現在又開始要求檢測和注射睪酮,哪怕是單純從醫學角度我也不看好他們能有戰鬥力。”
“哈哈哈哈,說得好……華盛頓的傻子們確實把美國軍隊變成了一個笑話!”
老頭在擴音器另一邊爆發出放肆的大笑,似乎對陳銘的話非常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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