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理解。”
陳銘沒有表現出任何異議。
他配合的將一直端在手裡的雷明頓步槍甩下肩膀，連同幾個備用彈匣一起扔在了前方的水泥地上。
陳銘解除武裝的動作，讓處於高度緊繃狀態的重灌士兵們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老頭也對陳銘的識趣非常滿意。
由於躲在地下室，他只通過監控看到了陳銘一槍打爆無人機和潛入別墅的畫面，並沒有親眼目睹陳銘在叢林裡幹掉士兵們的恐怖過程，這讓他對陳銘的危險性評估產生了致命的誤差。
他認為陳銘只是單純戰鬥天賦很高，根本沒有想過眼前這個男人已經算得上是小超人了。
“我叫萊恩，萊恩.斯特林。”
老頭吸了一口雪茄，隨後後主動報出自己的名字，語氣中帶著幾分傲慢。
“你可能沒在福布斯富豪榜上見過我的名字，但這沒什麼，我們這樣真正的藍血家族從來不需要向富豪榜證明，倒是他們很需要我們……”
“聽上去是挺厲害。”
陳銘舉起雙手，向前邁了半步。
“所以我不明白，萊恩先生，以你們家族的體量應該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為什麼還要在佛羅里達的地下挖個洞，搞這種見不得光的活人狩獵遊戲？”
“為了賺錢？我想這種灰產的利潤應該還不夠你們家族塞牙縫吧？”
聽到這個問題，萊恩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賺錢？年輕人，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萊恩用手杖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地面。
“錢這種東西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只是一串無聊的數字。”
“我做這些是為了真理，是為了剝開所謂文明社會虛偽的外衣，滿足人類心理最深處的獸性……”
說完，萊恩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
“你應該見過我的客人們了——他們都是精英，是國會山的政客，能穿著幾萬美元的定製西裝，在電視上大談人權環保，LGBTQ……”
“但只要你給他們一個絕對安全，沒有法律約束的環境。”
萊恩吐出一口濃煙。
“他們剝下同類頭皮時的興奮勁，比一萬年前拿著長矛追捕猛獁象的尼安德特人還要原始。”
“一個人無論外表多麼光鮮亮麗，他心中也一定蟄伏著最醜陋的原始慾望，人類的本質就是掠奪和殺戮，我就特別喜歡欣賞人本質暴露出來的樣子。”
“……原來如此。”
陳銘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漫不經心的前邁了一步。
“萊恩先生，你如果不去當哲學家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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