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攥緊了衣領,臉色白了一瞬,不敢接話。
她根本就沒想過會再見蕭靖辭,還會被他發現身上的吻痕。
蕭靖辭看著她這個動作,心裡一股邪火噌地躥了上來,伸手掐住她的下頜,逼她轉過來看著自己,“說話。”
江晚棠被迫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眸中翻湧著憤怒和嫉妒,還有一種更深的、更濃的、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又像是被人搶走了什麼珍貴東西的孩子。
她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始終緊緊地咬著唇不說話。
沒什麼好說的,她本是個孀婦,身上帶著不可言說的痕跡,必是與人苟且留下,毋庸置疑。
但這畢竟是她的私事,還用不著蕭靖辭來管。
蕭靖辭等了片刻,等來的只有沉默,壓抑了半日的怒火終於壓不住。
他鬆開她的下頜,猛地將她按倒在榻上,整個人覆了上去,膝蓋抵開她的雙腿,一隻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扯開了她的衣襟。
“不!”江晚棠驚呼一聲,拼命掙扎,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衣襟散開,那些痕跡暴露在燭光下,鎖骨、肩頭、頸側、青紫交錯,觸目驚心。
蕭靖辭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跡上,手指撫上她鎖骨處那塊最大的淤痕,輕輕按了一下,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怎麼碰你的?”
江晚棠腕骨生疼,聞言又羞又惱,恨不能給他一巴掌,卻動彈不得,姿勢還極為羞恥。
他低下頭,唇覆上她鎖骨處那塊痕跡,力道之大,她吃痛地悶哼一聲。
他的吻從鎖骨移到肩頭,從肩頭移到頸側,一處一處地覆蓋過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重新染上自己的氣息。
蕭靖辭的呼吸越來越重,落在她耳畔,燙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得不成樣子,“求你……不要……”
蕭靖辭抬起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心軟了一瞬,可當他看見她頸側那塊怎麼都遮不住的青紫時,那點心軟便被妒火燒得乾乾淨淨。
“不要?”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嘲諷,“他碰你的時候,你說不要了嗎?”
江晚棠的眼淚流得更兇,身體直顫,期期艾艾地求饒,“陛下,您饒了我吧。”
“我配不上陛下的,您放我回去,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往後也絕對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求您。”
她聽見一聲嘲諷的冷笑,旋即是衣裳落地的沙沙聲,灼熱的體溫覆了上來,滾燙又不容拒絕的。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帶著懲罰的意味,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證明什麼。
江晚棠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觸碰,每一次呼吸,每一個落在她耳邊的低喘。
他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像是要讓她記住,這一刻,是誰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停下來,將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的你斷打定一朕,跑著想還是要你“,味意的脅威分幾著帶,霜如漠冷音聲的他”。棠晚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