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個金籠子把你關起來,讓永遠只能看著朕,等著朕。”
江晚棠一怔,眼底染上一絲惶恐,她不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假。
畢竟他是皇帝,想要什麼都有人巴巴地送上來,怎會容許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她。
江晚棠掙扎的手突然卸了力,她閉上眼,任由眼淚無聲流淌。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纏,扣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
她下意識掙了一下,沒掙開,便由他握著。
這一夜,他沒有放過她,一次又一次,像是永遠不知饜足。
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意識模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的體溫始終裹著她,呼吸在她耳邊縈繞。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灰白,太和殿裡的燭火燃盡了,沒有宮女敢進來換。
黑暗中,蕭靖辭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江晚棠淚眼朦朧,身體疲憊至極,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眼淚浸溼了蕭靖辭的胸膛,他感覺到了,低下頭,唇貼上她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吻。
“別哭了。”蕭靖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隱忍剋制,“朕不弄你了。”
他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她的背,江晚棠眼皮沉沉,靠在他胸膛睡了過去。
察覺到她呼吸逐漸平穩,蕭靖辭這才喚了人備水來,仔細地給她擦了身體,換了衣裳,被褥也換了乾淨的,才重新抱著她躺下。
蕭靖辭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搭在她腰間,安靜地看著她的臉,總覺得怎麼都看不夠。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江晚棠沒醒,只是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一隻尋求溫暖的貓。
蕭靖辭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福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低低的,小心翼翼的:“陛下,該上朝了。”
蕭靖辭沒有應聲,又看了江晚棠一會兒,然後俯下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吻。
起身穿好衣裳,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她還在睡,錦被滑落了一角,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走過去替她掖好被角,這才轉身離開。
金鑾殿上,百官肅立。
蕭靖辭坐在龍椅上,目光從底下掃過,在一個人身上停了一瞬,謝亦塵站在文臣列中,穿著一身緋色官袍,面容清雋,目光沉靜,從頭到尾沉默著,像一尊石像。
朝堂上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全是江晚棠蜷在錦被裡的樣子,心不在焉地應付了幾樁政務,便早早散了朝。
“退朝——”福祿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百官跪送,謝亦塵跪在人群中,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奏啟事要有是說,見求人大謝,下陛“:道聲低,來跑步小祿福,走外殿往要正,起站辭靖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