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般行徑著實將晚棠嚇得不輕,好在她如今還在宮裡,他明兒再去尋她便是。
思及此,蕭靖辭有些煩躁地按了按眉心,眼角餘光瞧見福祿抱著拂塵慢慢靠近,突然開口:“福祿,朕有一友人,不善討女子歡心,你替朕……這位朋友出個主意。”
福祿眼皮一跳:“……”
*
太后攬著江晚棠的肩一路回到壽康宮,將她安置在之前住過的那間偏殿。
被褥是新換的,燻了淡淡的安神香,燭火調得昏黃,不刺眼。
江晚棠坐在榻邊垂著頭,手指絞著袖口,眼睛已哭得紅腫不堪。
太后在她身邊坐下,接過蘇嬤嬤遞來的熱帕子,輕輕替她擦臉。
帕子溫熱,敷在紅腫的眼皮上,江晚棠的睫毛顫了顫,終於慢慢止住了淚。
太后的聲音很輕很柔,語氣裡藏著幾分心疼,“好了,不哭了。”
江晚棠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多謝太后娘娘……民婦一時情緒激動,失禮了。”
太后看著她這副又乖順又倔強的模樣,心裡又酸又軟,“晚棠,哀家有些話想問你。”
她稍有停頓,繼續開口,“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
江晚棠吸了吸鼻子,抬起紅腫的眼睛看她。
太后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目光裡有心疼,有無奈,還有幾分坦誠的愧意:“哀家第一次帶你回宮,其實是有私心的。”
“你在相國寺扶了哀家一把,了因說你是我的貴人,後來知道了你的身份,就順勢把你帶回來了。”太后的聲音低了下去,“哀家這輩子,頭一回看皇帝對一個人這麼上心。”
“他從小就不近女色,後宮空懸這麼多年,哀家催了多少次,哪怕裝病留遺言都沒用。可唯獨對你,他不一樣。”
江晚棠垂下眼,沒有說話。
太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出了一個她一直在想的問題:“晚棠,你對皇帝……到底是什麼感覺?”
江晚棠的呼吸一滯,什麼感覺?
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不敢想。
從她知道那個人是皇帝的那一刻起,她就把所有的心思都壓了下去。
不配,不合適,不可能,這些詞像一堵牆,橫在她和他之間,她連看都不敢往那邊看一眼。
可太后問她,她不得不答。
“民婦……”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民婦是嫁過人的,不敢肖想得到天子的寵愛。”
她第一次夢到他時,不知道他是誰,對他很抗拒又害怕,白日里也提心吊膽,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個不貞的婦人。
後來他夜夜入夢,和她做盡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在侯府的日子太難了,婆母磋磨,下人輕慢,連活著都像在熬。
她便開始盼著那個夢,盼著他來,盼著他抱一抱她。
。了夠就他著想要只,久多熬要還想用不,辦麼怎該天明想用不,裡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