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的這樣早?”
舒月笑眯眯地說:“今兒是個好日子,當然要早些。”
江晚棠透過銅鏡看著她笑盈盈的臉,被她感染,也笑了起來,“公主生辰快樂。”
“春柳,去把我給公主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是。”春柳福了福身,到櫃子裡取出一個長長的錦盒捧到舒月面前。
她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開啟,裡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卷卷好的繡圖。
展開一看,藕荷色的絹帛上繡著一匹駿馬,馬蹄飛揚,鬃毛如瀑,正賓士在草原之上。
馬背上坐著一個紅衣女子,衣袂獵獵,長髮飛揚,回眸一笑,眉眼間全是自由灑脫的光。
那女子的面容,和舒月一模一樣。
舒月捧著繡圖,指尖在絹帛上輕輕劃過,摸到紅衣女子裙襬上那些細碎的金線花紋,忍不住感嘆一聲,“晚棠姐,這是你親手繡的?你這手也太巧了吧?”
江晚棠見她喜歡,掩唇輕笑,“你喜歡就好。”
為了繡這幅圖,她折騰了好幾日,雖不比金銀玉器貴重,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喜歡喜歡,我好喜歡。”舒月抱著錦盒轉了一圈,“等回去我就把它裱起來,掛在我的臥房裡日日看著。”
她收了禮物,把錦盒珍而重之地交給丫環,看向江晚棠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禮物我收了,現在該辦正事了。”
江晚棠在舒月的示意下換上一條石榴紅及地長裙,裙襬處繡著大朵大朵的芍藥,金線勾邊,走起路來流光溢彩。
她從未穿過這樣張揚的顏色,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有些不自在,伸手拉了拉衣領想遮住些什麼。
舒月一把拍開她的手,理直氣壯地說:“遮什麼遮,好看得很。”
衣裳換好便開始梳妝,舒月的手很巧,把江晚棠的長髮挽成一個高高的凌雲髻,鬢邊簪了一支赤金銜珠步搖,又插上幾朵絹制的芍藥花,襯得她整個人都明豔了幾分。
口脂用的是正正經經的硃紅色,抹在唇上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接著是花鈿,舒月拈起一片薄如蟬翼的花鈿,蘸了膠小心翼翼地貼在江晚棠的額心。
那是一朵小小的芍藥花,金蕊紅瓣,栩栩如生,在她白皙的額間綻放,像是一團小小的火焰。
最後取出一掛珍珠面簾給她戴上,米粒大小的東珠串成細細的珠簾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明亮動人的眼眸。
珍珠的光澤柔和而溫潤,將她的鼻唇籠在一片朦朧的光暈裡,若隱若現,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霧。
做好這一切後,舒月後退兩步,看著銅鏡裡的江晚棠滿意地點了點頭,“晚棠姐,你自己瞧瞧好不好看?”
? ?推薦好基友的文,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