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第一豪門千金不好惹》第166章 做夢(2)

作者:金欣玥·4個月前

“玉雅伯母,您來了。”西門佳人先向靳玉雅問好,語氣尊敬,彷彿沒看到她身邊那個礙眼的人。

靳玉雅對西門佳人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彷彿找回了幾分場子的神色:“佳人,今天的宴會辦得很不錯。”

“伯母過獎了。”西門佳人微微一笑,這才彷彿剛看到宋瑾言一般,目光平靜地轉向她,語氣疏離而客氣,“宋小姐,沒想到你也來了,真是稀客。”

這一聲“宋小姐”,清晰地劃清了界限,表明十三橡樹並未將她視為與南宮家同等分量的客人。

宋瑾言臉上溫婉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柔和,她微微欠身:“佳人小姐,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宴會的雅興。是玉雅阿姨心疼我一個人悶著,特意帶我出來散散心。”她巧妙地將自己放在了被長輩憐惜的位置上,暗示著自己與靳玉雅關係的親近。

靳玉雅也適時開口,語氣帶著維護:“是啊,瑾言這孩子貼心,陪我解了不少悶。”

這話無異於當眾表明了南宮家主母對宋瑾言的態度!

西門佳人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原來如此。宋小姐果然善解人意。”她語氣平淡,聽不出褒貶,隨即側身讓開,“玉雅伯母,宋小姐,裡面請,希望你們玩得愉快。”

她表現得無可挑剔,既維持了主人的風度,又沒有給宋瑾言任何攀附或者被特別看待的機會。

然而,宋瑾言跟著靳玉雅出現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其象徵意義已經不言而喻。這無疑是在向整個圈子宣告:南宮家,至少是南宮夫人,已經接納了宋瑾言。這對剛剛離開的夏知荺是一種無形的羞辱,也給本就關係微妙的幾大家族之間,埋下了一根新的刺。

宴會的氛圍,因為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悄然變得微妙而複雜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跟隨著她們,等待著可能發生的更多好戲。

宴會進行到中途,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宋瑾言憑藉著靳玉雅帶來的“光環”,以及自己刻意營造的溫婉形象,倒也吸引了一些不明就裡或有意攀附的人與她寒暄。她享受著這種彷彿重回聚光燈下的感覺,心中那份取代夏知荺、成為南宮家女主人的野心愈發膨脹。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會給她好臉色。

當宋瑾言端著酒杯,試圖融入一個以司空墨菲和幾位年輕千金為中心的小圈子時,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司空墨菲性格直率,又深知夏知荺所受的苦楚,對宋瑾言這個“白月光”兼導致知荺姐姐流產的間接推手厭惡至極。她直接撇了撇嘴,連基本的客套都懶得維持,拉著身邊的小姐妹就要走開。

另一位與西門佳人交好的夫人,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宋瑾言一眼,語氣疏離:“宋小姐自便。”說完便轉身與他人交談,將她徹底晾在原地。

這種毫不掩飾的排斥和冷遇,像一盆冷水澆在宋瑾言頭上。她臉上的溫婉笑容幾乎掛不住,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強忍著屈辱,走到相對安靜的露臺角落,胸口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看著宴會廳內觥籌交錯、尤其是西門佳人那從容自若、被眾人簇擁的身影,再想到夏知荺那個“失敗者”曾經也站在那樣的位置,一股極度的不甘和嫉恨衝昏了她的頭腦。

她沒注意到,露臺的陰影處,西門佳人正陪著季傾人在透氣,恰好將她低聲的怨懟聽了個一清二楚。

只聽宋瑾言幾乎是咬著牙,對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用一種混合著怨恨和勢在必得的語氣,狠狠地說道:

“哼!擺什麼架子!一個個的,真以為我稀罕討好你們嗎?”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篤定的光芒,彷彿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宣告: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個靠著家族聯姻才站穩腳跟的西門佳人,還有一個被宗政麟風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季傾人……你們憑什麼看不起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得意和憧憬:

“等著瞧吧……我遲早會是名正言順的南宮瑾言夫人!到時候,我看你們誰還敢給我臉色看!南宮家女主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冰冷的、帶著毫不掩飾嘲諷的輕笑。

宋瑾言渾身一僵,猛地回頭,臉色瞬間煞白——

只見西門佳人和季傾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西門佳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卻銳利如刀,彷彿能將她的心思徹底看穿。而季傾人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也異常清冷,帶著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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