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有對災禍教士的扮演思路嗎?”多萊蒙問。
瑞德梅爾揉了揉眉心和額角。
“感覺這個魔藥的名稱錨點已經比較清晰了。”瑞德梅爾邊思考著,邊說道,“災禍教士,應該就是災禍,和教士聯絡在一起去看。”
“我目前為止比較能夠理解災禍的概念。”
“災禍,在某種程度上對應的應該是我現在所擁有的非凡能力。”
“會被動的遭遇災禍,但是卻能夠在一定限度內有所預知,還能夠提前做好準備。同時還能夠主動迎來不同程度的災禍,將目標或者敵人波及進去。”瑞德梅爾邊思考著邊反覆地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在扮演災禍教士的過程中,災禍將同時是我的同伴和我即將面對的敵人。重要的是,我應當考慮清楚,災禍對於我來說究竟是什麼?我應當如何對待災禍。”
“再結合之前,甘道夫曾經告訴我的理論。我現在所處的這條途徑,它的主線的錨點應當是『命運』。”
“從最初時,序列9怪物的超高靈感。再到序列8機器時,即便面對即將到來的恐怖命運,也要有能夠處理和堅守的行動錨點。”
“序列7的幸運兒,是命運的寵幸。序列9的災禍,或許也在昭示著命運的某個方面。”瑞德梅爾道,“並不一定是與序列7的幸運相對或者相反,我個人更加傾向於將災禍視作命運中所發生的必然,是命運的波折,是無法避免的客觀存在,重要的是我們應當正視低谷與波折的態度。”
“特別是在經歷瞭如此的幸運之後。”
“就像是羅塞爾大帝說的,人生不總是在走上坡路。重要的是跌倒後如何爬起來。”瑞德梅爾道。
“真是讓人讚歎的認知啊。”多萊蒙驚歎著搖了搖頭,露出了驚訝的目光,他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讚歎,甚至看起來還有幾分誇張,“瞧瞧這對於命運的理解,真不愧是天生的半個怪物。你真的才19歲嗎?”
瑞德梅爾有些乾澀地笑了笑。
“因為我曾經受到過命運的寵幸。”
遇到了在康斯頓城的梅林先生,不再被幻覺困擾,擁有機會能夠前往烏托邦,並且還在烏托邦遇到了米蕾女士,曾經也在塔克村擁有過很幸福的生活。
“也曾經跌入過低谷。”
在最早的時候,還沒被幻覺困擾的時候,應當也曾經幸福的生活過。因為他在幻覺之前的記憶雖然模糊不清,卻也並不是總是那麼苦的。
但是被幻覺困擾之後,他就被迫流浪了。
而且在塔克鎮那麼美好的幸福生活背後,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生活能夠和米蕾女士計劃的一樣,在18歲時參與魯恩王國的大學考試,進入霍伊大學的蒸汽機械工程系,成為大學生,然後前往貝克蘭德進入一家公司工作。
然而,這一切都在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被改變了。
“我不會美化塔克鎮遇到的災難,更不會感激。但是我會感謝正義小姐,給了我選擇的機會,讓我有機會來到貝克蘭德,來到紐沃爾德街304號。讓我有選擇自己接下來人生的權利。即使我不知道我未來走的道路是否也有命運的安排。”瑞德梅爾笑了笑。
這段話語瑞德梅爾發自肺腑,室內的氛圍於此刻一片沉靜。
“嗯。”正義笑了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認識,作為一位專業心理醫生,我會情不自禁的想要為你鼓掌。”
“關於災禍的部分,感覺你已經認識的比較充分了。甚至是我認識的朋友裡面已經是很有深度的了。”多萊蒙道,“但是還有後半部分,你怎麼認識『教士』。教士又怎麼和災禍共同理解?”
瑞德梅爾想了想,道:“這其實也是我正在糾結的地方。”
“理論上教士應該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傳播信仰,傳播福音。”
“但是如果和災禍聯絡在一起,就稍微有些不能理解了。他們之間應該是怎麼樣的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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