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提議很有意義,很值得思考。”
“嗯。”正義微笑著點了點頭,同時她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不過如果是從這個角度出發,你可能要面對的課題就不一樣了。”正義輕聲說道。
“怎麼說?”瑞德梅爾精神一震,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思路。
“觀眾途徑的非凡能力在面對命運時的態度與怪物途徑全然不同。”正義笑了笑,“我的理解只能夠作為片面的參考,甚至還帶了許多我這個途徑本質的偏見,你要聽嗎?”
“如果您願意告訴我的話。”瑞德梅爾道。
“好。”正義頓了頓後說道:“我們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也許你在實踐中遇到的第1個問題就是,你要怎麼給他們帶去希望?他們會想要什麼樣的希望?”
“小梅,人心是很複雜的。”正義道,“希望和福音對於不同的人來說可能全然不同。”
“那麼你想要帶給他們的是什麼呢?會存在穩定的核心嗎?教士所傳播的福音,是讓他們將希望寄託於你,還是命運,又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是直接告知他人災禍即將到來,讓他們主動規避。還是,透過提示讓他們有所準備。在被擾動之後的命運,還會發生嗎?規避了小的不幸,是否就會迎來幸福呢?還是背後可能藏著其他的更大的隱患?”
“做什麼?怎麼做?做多少?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做?最後希望獲得什麼樣的結果?”
“也許,等你想清楚了這些,找到了這些問題背後的答案。你就能夠找到消化魔藥的鑰匙,總結出屬於你自己的扮演守則。”
瑞德梅爾怔了怔。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正義小姐給的建議是『人心』方向的建議。”甘道夫難得的主動開口,瑞德梅爾的視線便被拉了過去,“這是心理醫生在『治癒』他人時,所考慮的方式。”
“但是,小梅。我還是想要提醒你。”甘道夫沒有等待瑞德梅爾的回覆,直接說到,“你是『災禍教士』,對於災禍的理解,可以有很多方向,但是,教士始終是你身份的核心內容。你一定要想清楚,你在傳播的是什麼,與『命運』又有什麼關係。”
“我要說的就這些。”甘道夫道。
是啊。
瑞德梅爾恍然,正義小姐給出的視角很有參考意義。但是她更多側重的是方式。目前如果是在探討扮演方法,首先還是要錨定扮演守則的核心。
甘道夫的提醒是在讓我注意扮演的同時,不要忘了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而出發。這對於一名教士而言,非常重要。
“我明白了。”瑞德梅爾點了點頭,他旋即望向了多萊蒙。
“那麼如果從命運的角度去理解,你是怎麼看的呢?我記得,多萊蒙你的途徑是不是和命運有一定的關聯?”
“你怎麼知道我的途徑和命運有一定關聯。”多萊蒙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瑞德梅爾怔了怔。他自己也感到了一些疑惑。多萊蒙以前有提到過嗎?歸根結底,現在連多萊蒙到底是屬於什麼途徑,他都不知道。
“我們的途徑與命運有關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多萊蒙也只是隨口調侃了一下,很快地就進入了正題。
“我們能夠占星。”多萊蒙道,“我們能夠透過水晶球的變化,聯絡星空的知識,窺探命運可能發展的軌跡。”
“我們預見的不一定是災禍,但是遇見了災禍時,能夠透過占卜進行一定的規避。或者是用占卜推敲幾種不同選擇的發展可能,從中選擇最合適的一條。”
“但是我們仍然信奉著敬畏命運的信條。占卜並不是萬能的。”
“正義小姐所屬那條基本途徑,對於命運的態度基本是俯視,抽離,操縱與安排。更偏向於透過自身的行為和潛移默化的影響,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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