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對施工時間的掌控幾乎能精確到分鐘,等議會大樓門口的記者散了,高詩雨也在體面地接受過採訪後離開時,紀念碑已經建成。
張庭宇背手,抬頭看著紀念碑頂端的形狀——一座未閉合的環。
雖說她可以和其他同學一起認真畫這張圖紙,可她最後還是沒費這個力氣,只是簡單生成後,交給杜源州和蔣磊等人稍微修改到了不會影響礫製作的程度。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如果她是高詩雨,肯定也要因為被對方叫來的媒體架住的事實搞到心態炸裂。
可是她確實有點怕這女人出爾反爾。
一個精明的商人,多多少少都得比她更會鑽空子些。
又稍微看了會兒,她掠過正在佈置明天演講場地的工作人員,返回基地。
明天……才是她來中陵後的第一場重頭戲。
第二天一早,她又穿上制服,跟大部分同學一起來到了演講臺旁邊用帳篷搭的候場區。他們說必須要見證她威風的一刻,她也沒攔著。
這也算是一種向上頭表示忠誠的符號吧……
管舟舟和劉夢現在回想起昨天高詩雨吃癟的模樣,還是偶爾忍不住發笑。而坐在一旁的侯京曦則不住地提醒她們多忍耐一下,畢竟不知道虹什麼時候就會來。
眾人西裝革履,排排坐在候場區擺得整齊的椅子上,乍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八點四十分,礫率先到達會場。
“嚯,人真多啊。”鑽進帳篷時,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外面的坐席上。“話說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演講,你不害怕?”
“怕。”張庭宇老實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讓我爸媽知道了,肯定又得說‘你看人家那孩子,你再看看你’。”
張庭宇“呵呵”一笑。
這時,劍也撩起簾子鑽了進來。
他一齣現在帳篷裡,張庭宇倏然有種這人明明沒什麼存在感,周身的溫度卻下降了好幾度的感覺。
“你們倆平時一組嗎?”張庭宇問。
“沒,”礫瞥了站在不遠處的劍一眼,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他沒有任務的時候給我當保鏢,哎呀,你不知道,挺嚇人的呢。”
“我聽見了。”劍平淡道。
“你安保等級這麼高?”張庭宇又問。
“那是,好不容易逮到我這種盡職盡責的老黃牛,不保護能行嗎?但他平時也挺忙,要不是最近各國開始談合作的事,他跟焰一般都在國外執行任務。”
聞著鼻尖淡淡的香氣,張庭宇發現自己今早雖已躍升至78名,排名還是沒有劍高。
唉……整天算計到掉頭髮,還是沒有這麼個戰鬥單位排名高。
“這位也是在國家安全總局掛高職的,不比你這個區執政差呢。”礫稍微解釋了一句,隨後扯了扯張庭宇的袖子。
她很快會意,跟著礫來到一處僻靜的小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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