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還挺有活力的,想成神?”
“想讓手下的人過得好點吧。”
“唉,好人啊,可惜我沒那個福氣讓我室友享福了。那三個女生是你室友吧?我跟你說,真挺好,遊戲剛開始那段,我當時就感覺,想要活下去,必須我們八個一條心。”
張庭宇這下有點理解礫鬆弛的原因,無非就是他們倆都是大學生。
只是那三個女生,顯然指的是周禾、管舟舟和劉夢。
“然後我們就全都被抓來搞基建了,我也是真服了。”礫忍不住扶額。“不過我總感覺你的聲音聽起來特別耳熟,像一個遊戲主播,我還給刷過熒光棒來著。”
張庭宇一怔,然後難得又夾出了直播時的聲線:“感謝黎明之礫送來的熒光棒,老闆大氣。”
礫瞪大了眼睛,一邊思索一邊抬手,張大了嘴巴,一臉驚喜。“臥槽,我想起來了,你……你是觀星吧?真沒看出來啊。”
這股驚喜勁兒還沒退,他很快就變得有些恐慌。“等等,那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什麼遊戲了?”
“嗯。”張庭宇沒有隱瞞。
礫十分誇張地抱住自己,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她。“那完了,你不會要搶我的遊戲吧?”
“沒興趣。”
“那你玩過那麼多遊戲,豈不是很容易就能搶到別人的遊戲?”
“還好,有些聰明人為了不被搶,死前會戳眼睛耳朵。”
礫倒吸了一口涼氣:“姐,你別說了,我害怕。”
就在這時,帳篷外響起了高跟鞋的敲擊聲。
“啊,大姐頭的腳步聲。”礫悄悄地嘀咕了一句。“你連大姐頭都敢惹,我李某佩服,我都不敢跟她說話。”
張庭宇笑道:“為什麼?”
“有錢啊,你招她幹嘛?”
張庭宇不假思索道:“有錢啊。不過,我對外說紀念碑是虹捐贈的,你沒意見吧?這個賬我會結給你的。”
礫這下才放鬆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這些都可以走公賬報銷。”
“你好,劍先生,鍾和礫呢?”
虹聲音響起時,張庭宇帶著礫回到了眾人身邊。
兩人禮節性地、虛偽地打了聲招呼,張庭宇看到她在接近時,精緻的鼻翼微微顫了顫。
張庭宇在心中冷笑。
想必又被騙錢又被反超的滋味相當不好受。
虹才剛走近兩步,張庭宇還未來得及與她延續昨天在記者面前那股鋒芒未露的暗流,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利落踏地,由遠及近,隨後便是一口濃重的樺安口音從帳篷外傳來。
“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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