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趕緊走!他們都是老油條了,比咱們精著呢,說不定早到家了。”
話雖這麼說,可劉海中心裡卻沒底。
易中海那人看著老實,實則心思細,應該能躲過去。
閻埠貴摳門得緊,估計早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倒是傻柱,那愣頭愣腦的,別被逮著了才好.....
他越想越煩躁,腳下的步子也快了些。
南鑼鼓巷這裡安安靜穩的,只有昏黃的燈光從遠處的路燈上灑下來。
這裡的安靜,和剛才黑市的緊張截然不同。
到了巷口,劉海中停下腳步,又回頭看了看。
夜色沉沉,還是沒見院裡人的影子。
他咂了咂嘴,終究還是沒說等,只道:“回家!有啥事兒明天再說。”
劉光天應了一聲,亦步亦趨的跟著。
父子倆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一路沉默著往四合院走。
快到院門口時,劉海中突然低聲道:“回去別跟你媽說黑市被查的事,省得她瞎嚷嚷。”
“知道了爸。”
推開院門,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家窗戶還亮著燈。
劉海中抬頭看了看,易中海家、閻埠貴家、傻柱家的燈都黑著,他心裡那點擔憂又冒了上來。
他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對著劉光天擺了擺手:“回屋睡去,別瞎琢磨。”
自己卻沒立刻進屋,在院裡站了片刻,聽著四周的動靜。
風颳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他嘆了口氣,轉身往自家屋走——罷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急也沒用。
只是這一夜,劉海中睡得並不安穩,總夢見自己被公安堵在黑市的巷子裡,身後是散落的糧食,身前是刺眼的手電筒光。
要說今天晚上四合院裡這些人最狼狽的,那就要數傻柱了。
他在進入黑市以後,也就直奔今天晚上的目的地,那就是白麵或是二合面之類的糧食。
來到一個攤位前,他看著為數不多的白麵,直接開口問道。
“老闆,這白麵和二合面都多少錢一斤啊?”
攤主看了看眼前這個愣頭青,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居然還叫他老闆。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公私合營了,基本上沒人用老闆這個稱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