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混混就像院子裡的毒瘤,人人厭惡,卻又無可奈何。
大家也都明白,只能盼著他們早點搬走,或者哪天真被警察抓走,還院子一個清淨。
另一邊被虎哥他們搶了手錶和錢的那個青年捂著半邊紅腫的臉,腳步蹣跚的推著腳踏車進了軍區大院。
門口的哨兵見他這副模樣,剛要上前詢問,認出是張副參謀長家的小子,便收了腳步,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擔憂。
進了家門,客廳裡的這個青年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
見他這副狼狽相,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快速的站起身:“建軍!你這是咋了?臉怎麼腫成這樣?”
張建軍眼圈一紅,把剛才被搶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還握緊了拳頭。
“媽,他們不光搶了爸給我買的上海牌手錶,還把我按在地上打.....”
“反了天了!”這青年的母親又氣又急,一把拉過他的胳膊檢查傷勢。
“走,咱去醫院!不,這事兒得告訴你爸!”
她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紅色的電話聽筒,手指有些發顫地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張副參謀長沉穩的聲音:“喂?”
“老張!你趕緊回來一趟!咱兒子在外面被人搶了,還讓人打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在哪被搶的?傷得重不重?我這就回去!”
“在南鑼鼓巷那邊的一條衚衕裡,傷得還不輕.....”
這個青年的母親剛說了兩句,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知道了”,隨即便是忙音。
沒過十分鐘,張副參謀長就風風火火地回了家。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臉上帶著未散的寒氣。
看到兒子臉上的傷,他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傷著骨頭沒?有沒有看清那幾個人的模樣?”
張建軍把三人的特徵又說了一遍,他的父親聽得仔細,末了點了點頭,走到電話旁,直接撥通了南鑼鼓巷派出所的電話。
“喂,是南鑼鼓巷派出所嗎?我是軍區的張啟明。”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然後說道:“剛才我兒子在你們轄區內被人搶劫毆打,三名歹徒,特徵是.....希望你們能儘快立案偵查,嚴肅處理。”
電話那頭的所長一聽是張副參謀長,更是不敢怠慢。
他連忙應道:“張參謀長放心,我們馬上加派人手,一定儘快把人抓到!有進展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