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張啟明看著兒子,沉聲道:“放心,這事兒不會就這麼算了。朗朗乾坤,還容不下這種惡徒撒野。”
客廳裡的氣氛依舊凝重,張建軍的母親正拿著紅花油給張建軍擦臉,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過他的心裡卻憋著一股勁——這次,一定要讓那夥人付出代價。
窗外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進來,落在鋥亮的地板上,卻驅不散這屋裡的寒意。
南鑼鼓巷派出所裡,所長劉輝正端著搪瓷缸子抿著茶,慢悠悠翻著手裡的卷宗。
突然,他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叮鈴鈴”的響起來。
他隨手接起:“喂,南鑼鼓巷派出所。”
可是,聽筒裡傳來的聲音讓他手裡的茶缸猛的一頓,茶水都濺出幾滴在桌面上。
“張.....張參謀長?”劉輝瞬間坐直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您說.....您兒子在我們轄區被搶了?還被打了?”
他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在紙上記著,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也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掛了電話,劉輝一把將搪瓷缸往桌上一墩,對著外面大喊:“全體集合!緊急會議!”
沒一會兒,派出所的公安們都湧進了會議室,見所長臉色鐵青,一個個都斂了聲息。
“剛接到張副參謀長的電話,他兒子剛才在咱們轄區被搶劫毆打,三名歹徒,特徵是.....”
劉輝照著紙條念出了張建軍描述的特徵。
他的話音剛落,坐在後排的兩名年輕公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趕緊舉手。
“所長,這特徵怎麼這麼耳熟?”
另一個公安也接過話頭:“上午接待的那個報案人,說他看到有人搶劫,於是就跟了上去,結果被那三個人給打了。
他描述的歹徒特徵跟這個幾乎一樣!也是三個人。”
劉輝眼睛一瞪:“啥什麼?上午還有一起?”
“是啊,”剛才說話的公安趕緊拿出上午的報案記錄。
當所有的人把這份記錄看完以後,一都是認定了他們是同一夥人。
“肯定是同一夥人!”劉輝猛地一拍桌子。
“這夥人膽子也太肥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搶劫,還敢動到張參謀長家頭上!”
他站起身來回踱了兩步,“小李、小王,你們倆帶一隊,去剛才張參謀長說的案發地周邊排查;
老趙,你帶倆人去上午那起案子的現場再走訪走訪,看看有沒有目擊者。
剩下的人也全部出動,務必在天黑前把這夥人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