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也是看清了屋裡的情況,此時只見黑子躺在床上,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黑子!你咋了?”瘦猴衝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燙得嚇人。
“虎哥,黑子他發燒了!”
虎哥也湊過去,用手摸了摸黑子的額頭。
他的手剛碰到黑子的額頭,就縮了回來。
黑子的額頭燙得像團火,溫度高得嚇人。
他皺緊眉頭,掀開蓋在黑子腿上的破被子,只見原本包紮傷口的布條有塊地方已經被血浸透。
邊緣處甚至泛著點發黑的膿水,看著觸目驚心。
“媽的,傷口發炎了。”虎哥低罵一聲,心裡泛起一股煩躁。
這節骨眼上,黑子的腿偏偏又出了狀況,簡直是添亂。
矮胖子在一旁看得直咧嘴,往後縮了縮。
“虎哥,黑子哥發這麼高的燒....會不會出事啊?”
“能出啥事?死不了!”虎哥嘴上雖然硬氣,但眼神卻有些發沉。
他從牆角翻出個豁了口的搪瓷缸,往裡面倒了點涼水,又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布,蘸溼了往黑子額頭上敷。
冰涼的布一貼上,黑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像是在夢裡也受著罪。
瘦猴在屋裡轉了兩圈,急得抓耳撓腮:“虎哥,這不行啊,得找醫生看看!不然黑子燒出個好歹來咋辦?”
“找醫生?”虎哥瞪了他一眼,“你去說?說我們是搶東西的,同夥腿斷了發炎了?等著公安把咱們一鍋端了?”
瘦猴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蹲在床邊,看著黑子燒得通紅的臉發呆。
矮胖子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紙包,開啟來裡面是幾片黑乎乎的藥片。
“這.....這是上次我感冒剩的,不知道管不管用?”
虎哥拿過來聞了聞,一股嗆人的藥味直衝鼻子。
“管他孃的管用不管用,先喂下去再說!”
瘦猴趕緊倒了碗水,三人合力把黑子的嘴撬開,好不容易才把藥片灌了進去。
可剛喂下去沒一會兒,黑子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連帶著胃裡的酸水,把原本就不算乾淨的床單吐得更是一塌糊塗。
“操!”虎哥氣得一腳踹在床腿上,床板發出“吱呀”的慘叫,“真是個廢物!”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找了塊布,蘸著涼水一點點給黑子擦臉、擦脖子,試圖讓他涼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