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巴不得院子裡的這些人不和他家有什麼關係。
來到九十七號院以後,孫曉麗已經把飯菜給做好了。
而張建國也坐在桌邊正在吃飯。
張明見狀也就直接坐了過去,拿起準備好的早飯就吃了起來。
“老大,今天你還去上班吧?”張建國隨口問道。
張明嚥下嘴裡的饅頭,這才點了點頭。
“嗯,我今天到廠裡還有些事需要過去一趟。”
一頓飯沒過多長時間就吃完了,一家三口也準備去上班。
由於他們去的是不同的廠子,所以在出了南鑼鼓巷以後,三人便分開了。
張明騎上腳踏車,沿著大街往搪瓷廠的方向騎去。
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腳踏車鈴聲此起彼伏,偶爾還能看見幾輛三輪車慢悠悠的穿過街口。
他正蹬著車,忽然聽見路邊兩個推著車的中年男人在說話。
“聽說了沒?軋鋼廠那個楊為民,這兩天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找糧食,結果誰也不搭理他。”
“活該!當初欺負咱們工人階級人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現在知道急了?晚了!”
“可不是嘛,我昨天晚上聽我們院子裡的一個人說。
好像上面已經開始關注這事了。
你說他一個廠長,為了幾斤魚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圖啥?”
張明騎著車從他們身邊經過,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他沒有停下,也沒有搭話,只是腳下的蹬踏輕快了幾分。
車輪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在打著某種輕快的節拍。
他心裡想著:楊為民啊楊為民,現在估計整個四九城都知道你乾的好事了吧?這滋味,怎麼樣?
就在張明想著楊為民的時候,楊為民此時也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當中。
他昨晚一整夜都待在辦公室裡,想著怎麼解決當前的問題。
由於熬了整整一夜,所以此時他的眼窩也是深陷了下去,眼白上也是佈滿了紅血絲。
而他的下巴上更是多出了一層濃密的胡茬,整個人看上去比前幾天老了五歲都不止。
由於熬了一夜,他剛想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忽然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楊為民猛的驚醒,手忙腳亂地抓起聽筒:“喂,這裡是軋鋼廠,我是楊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