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在給每個孩子都分了鹹菜之後,也開始吃起自己的飯來。
閻解成、閻解放幾兄妹看著比昨天稠乎了一點的棒子麵粥,心裡也是高興了幾分。
而此刻的軋鋼廠裡,易中海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工位前。
他手裡拿著工具,眼睛卻時不時地往窗外瞥一眼。
機器轟鳴聲中,他在心裡把昨晚的事情又過了一遍,尤其是閻埠貴回來鎖門那個細節。
他越想越覺得,以後跟閻埠貴打交道,確實得多留個心眼。
至於劉海中的試探,他倒沒太放在心上。
劉海中這人雖然也精明,但心思沒閻埠貴那麼細,問兩句沒問出來就不會再纏著不放。
中午吃飯的時候,食堂裡照舊人聲鼎沸。
賈東旭端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剛扒了兩口飯,易中海和劉海中也都端著飯盒,坐在了他的旁邊。
劉海中吃了一口飯之後,也是看向了身旁的易中海。
“老易,你說這食堂的飯沒了傻柱,吃起來總感覺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易中海是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劉海中說的並沒有錯,傻柱的手藝確實是全場最好的。
只不過如今傻柱只不過如今傻柱被要求在家裡休息,他們也沒有辦法。
再說傻柱這邊,這段時間他天天不上班,睡覺也是睡到快中午才起。
揉著眼睛推開屋門,此時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他眯了眯眼,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院子裡的水龍頭下洗把臉。
就看見秦淮茹正蹲在院子角落的水池邊洗衣服。
她挽著袖子,雙手在搓衣板上用力的來回搓著。
旁邊盆裡的衣服也有不少,雖然有棒梗和小當的,不過看起來還是賈張氏的最多。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欠走過去。
“喲,秦姐,這麼早就洗上衣服了?你這可夠勤快的。”
秦淮茹心裡正在想著昨天晚上賈東旭帶回去的那些糧食,完全沒有注意到傻柱的到來。
聽到傻柱的聲音,她也是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過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早啥呀,這都快中午了。你倒是清閒,天天睡到快晌午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