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嘿嘿一笑,走到水龍頭前擰開水,接了一捧水撲在臉上,涼意讓他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又看了一眼秦淮茹盆裡的衣服,隨口問了一句。
“你家東旭呢?上班去了?”
“嗯,早走了。”
秦淮茹把一件擰乾了的衣服抖開搭在繩子上。
“哪像你,人家軋鋼廠的大廚,說歇就歇了。”
傻柱聽了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歇”是李懷德特意安排的,就是為了讓他低頭服軟。
可是他傻柱是什麼人?怎麼可能隨便向人低頭?
不過他也相信,用不了多久,廠裡的工人吃不慣別人做的飯,肯定會要求他回去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準備回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姐,你家糧食還夠吃不?要是不夠,我那邊還有點餘糧,可以勻你一些。”
秦淮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意外和暖意。
她搖了搖頭:“不用不用,你家也不寬裕。放心吧,我家暫時還撐得住。”
她沒有提昨晚賈東旭和易中海去黑市的事,只是笑了笑,又低頭繼續搓衣服了。
傻柱見她不肯要,只當是白天人多,他不好意思。
回到屋裡以後,傻柱就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門口,就那麼看著秦淮茹在那裡洗衣服。
只不過他看秦淮茹的地方總是有些不太正經。
秦淮茹抬起頭,也是注意到了坐在那裡的傻柱。
被傻柱那雙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手裡的衣服搓了兩下就搓不下去了。
她低著頭,假裝專心對付搓衣板上的那件衣裳,可耳根卻不由自主的燙了起來。
她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個傻柱,大白天的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也不怕被人撞見說閒話。
她實在忍不住了,抬頭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柱子,你看什麼呢?難不成我臉上還有花不成?”
傻柱被她說破了也不慌,反倒嘿嘿一笑,翹著二郎腿晃了晃。
“秦姐,你這說的是啥話?我這不是在院子裡坐著曬太陽嘛。
眼睛往哪兒看是我的自由,你總不能連我往哪兒看都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