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小弟見效果差不多了,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告辭。
就在矮胖小弟離開沒多長時間,這個人心裡也是越想越不舒服。
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的軋鋼廠七級鉗工,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思考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去和自己認識的人說說,也讓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是什麼樣的人。
想通這些以後,他便朝著自家所住的大雜院而去。
矮胖小弟也沒想到,他找的第一個人,居然就會有這樣的效果。
如果他知道了,又不知道他會不會驚訝。
而另一邊,虎哥自己也沒閒著。
他換了身乾淨衣裳,戴了頂草帽,蹲在軋鋼廠門前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
而在他的身邊,也有著一些想來軋鋼廠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工作的人。
在這期間,虎哥不停的和這幾個人攀著交情。
這幾人見虎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便慢慢的和他的話多了起來。
眾人又說了一會話,虎哥便把話題又扯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幾位,我跟您們打聽個事兒,您們軋鋼廠是不是有個叫易中海的鉗工?”
一個三十來歲的人點了點頭:“有啊,聽說是個七級老鉗工了,手藝不錯。你問他幹嘛?”
虎哥吸了一口煙之後,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
“我跟這位易師傅也算老相識了。
好幾年前他找我幫忙辦點事兒,說好了事成之後給我結錢。
我想著都是熟人,也沒讓他打欠條,就給他把事兒辦了。
可誰知道事兒辦完了,他死活不給我結賬。
我找他多少回了,他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推到現在好幾年了,我一分錢沒見著。
我家裡好幾口人要吃飯,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這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堵著他。”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有人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照你們這麼說,那個易中海應該是七級鉗工。
既然是七級鉗工,我想著他的工資應該也不低啊,怎麼還會欠你的錢?”
虎哥苦笑了一聲:“他工資高歸他工資高,可欠錢不還是另外一碼事兒。
幾位,我也不是要壞他名聲,我就是想讓他把欠我的錢還了。
誰家日子都不好過,我那幾口人還等著米下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