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們要是見著他,麻煩幫我遞個話,就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幾個老頭老太太紛紛點頭,有人應承著說回頭見了易中海一定幫忙問問。
也有人搖頭嘆氣,說這年頭人心難測,連七級鉗工都靠不住了。
瘦猴見火候差不多了,又連聲道了幾聲謝,便慢悠悠地朝著遠處走了,留下身後一片議論紛紛。
與此同時,在另一條衚衕裡,矮胖小弟也在忙活。
他蹲在一個大雜院的門口,手裡捏著一根菸,跟身邊的一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他們先是聊了幾句閒話,之後就他把話題往易中海身上引。
“老哥,我跟您打聽個人唄,您知道九十五號院的易中海嗎?”
這人抽了一口煙後,也是抬頭看了一眼矮胖小弟。
“知道啊,軋鋼廠的七級鉗工唄,咋了?”
矮胖小弟把煙掐滅,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沉重的表情。
“哎.....說起來話長。我家一個大姨好些年前跟易中海有過一段感情.....
後來他把我大姨甩了,回了城,就再也沒管過。
我大姨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前陣子去醫院查了,大夫說.....怕是沒多少日子了。
她臨走前就想再見易中海一面,把當年的心結解開。
我找了他好多回,可他總是躲著不見,我這當外甥的心裡頭.....實在不是滋味啊。”
這人抽菸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了矮胖小弟一眼,臉上露出幾分驚訝和同情。
“還有這事兒?易中海平時看著挺正經一人啊.....”
矮胖小弟抹了抹眼角,聲音沉沉的。
“大哥,您說這事兒我能瞎編嗎?我大姨躺在床上下不來地了,就想見他一面說幾句話。
可就這幾句話的事兒,他一個大男人,至於躲成這樣嗎?”
這人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最後嘆了口氣。
“這有些人啊.....有時候就是薄情。你要不直接去他家裡找他媳婦說說?他媳婦看著也是個講理的人。”
矮胖小弟連忙擺手。
“別別別,這事兒跟他媳婦沒關係,是他跟我大姨當年的舊事。
我也不敢鬧到他家裡去,怕他媳婦知道了跟他鬧,那我妹子的心願就更沒法完成了。
我就在這兒等等,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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