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幾個人一聽就來了精神,紛紛圍過來。
一個年輕媳婦好奇地問:“啥辛苦錢?那人咋說的?”
老趙就把虎哥今天說的那番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說易中海找人幫忙辦事、事成之後不給錢、一拖就是好幾年、家裡揭不開鍋了才來堵人。
他學得活靈活現,連虎哥嘆氣時那副愁苦相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圍觀的鄰居們聽得嘖嘖有聲,有人替易中海打抱不平,說人家七級鉗工不至於幹這種事。
也有人覺得無風不起浪,保不齊易中海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跟你們說啊。”
老趙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的環顧了一圈。
“後來我還聽說,不光是欠錢的事兒。
有人來九十五號院那邊找他,說他年輕時候辜負了一個姑娘。
那姑娘現在病得快不行了,就想見他最後一面,可他愣是躲著不露面。
你說這事兒要是真的,那易中海的良心可就讓狗吃了!”
“嚯!還有這事兒?”年輕媳婦瞪大了眼睛。
“那這人可真不怎麼樣,欠錢還能說是手頭緊,耽誤人家姑娘一輩子,那可就是人品問題了。”
院子裡一時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搖頭,有人冷笑,有人若有所思的眯著眼。
老趙見自己的故事反響不錯,得意的笑了笑,又補了一句。
“反正這些事兒都是在外面聽來的,真假咱也不知道。
可這麼多人都這麼說,總不至於全是瞎編的吧?”
這句“總不至於全是瞎編的吧”像一瓢水潑進了油鍋裡,又掀起了一輪新的議論。
而九十五號院附近的一個小院兒裡,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剛從外面回來,他老婆就迎了上去。
只見她一臉神秘的把他拉到屋裡,關上門就開始訴說起今天聽到的事情。
“你聽說沒有?隔壁九十五號院那個易中海,外頭都在傳他的事兒呢!
有人說他欠錢不還,有人說他年輕時候始亂終棄,說得可難聽了。”
戴眼鏡的男人皺了皺眉:“你聽誰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