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他給的是最後一塊,那這是啥?他變戲法變出來的?”
秦淮茹被婆婆連珠炮似的一頓質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確實以為傻柱給她的那一斤多肉已經是剩下的了。
畢竟她也不知道傻柱到底買了多少肉。
要知道剛才他去的時候,傻柱已經炒了一盤,再加上給她的那一斤。
她以為傻柱家裡已經沒肉了,就算剩肉也只是那麼一點點。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又大張旗鼓的做上了?
“我.....我也不知道.....”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當時給我肉的時候,確實跟我說那是剩下的.....我、我沒騙您.....”
“我不管!”賈張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既然那傻子家還有肉,你就趕緊去拿回來!
他都能做第二頓了,肯定還有不少!
你去跟他說,就說家裡孩子饞得不行,讓他再勻點!”
棒梗本來趴在那裡和小當一起畫著畫,這會兒聞到肉香早就坐不住了。
他扔下鉛筆,跑到秦淮茹跟前,扯著她的衣角,就滿眼期待的訴說了起來。
“媽,我要吃肉。傻柱又在做肉了,香得很,我還想吃。”
秦淮茹站在灶臺邊,看看婆婆那副不依不饒的臉,又看看兒子那雙渴望的眼睛,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她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傻柱家的香味還在一陣陣的往外飄。
那股濃郁的肉香像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她的心。
西邊的太陽又往下落了幾分,晚風裡裹著紅燒肉和回鍋肉交織的香氣,在四合院的上空盤旋不散。
賈家的屋裡,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賈張氏粗重的喘氣聲和棒梗輕輕咽口水的聲音。
秦淮茹站在那裡,手指在圍裙邊上絞了又絞,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她實在不知道該不該再去找傻柱開口了。
賈張氏見她還站在原地發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又在她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哎喲!”秦淮茹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猛的縮回胳膊,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啊見聽沒你吃要梗棒!?麼什幹著愣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