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跟傻柱之間的那筆賬,想起自己貪了人家兄妹錢的事兒還沒擺平。
這會兒正是該跟傻柱緩和關係的時候,要是再當著劉海中的面訓他,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於是易中海把到嘴邊的話又嚼了嚼吞了回去。
只是淡淡地看了傻柱一眼,什麼都沒說。
他甚至還微微側了側身,給傻柱讓了讓路。
可劉海中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他見易中海不吭聲,自己又被傻柱當眾噎了一句,臉色由青轉紅,脖子都粗了一圈。
他指著傻柱,氣咻咻的說:“嘿,我說傻柱,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好心好意問你一句,你就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你這飯盒裡裝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連問都不能問了?”
傻柱聽見劉海中這話,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劉海中,嘴角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劉大爺,您這說得哪兒的話?我飯盒裡裝的是給我妹妹送的菜,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就是覺得,我去哪兒、幹什麼,好像沒必要跟您彙報吧?”
他說完也不等劉海中再回話,轉身就大步跨出了院門,頭也不回的朝衚衕裡走去。
晚風吹起他衣角,他提著飯盒的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利落。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傻柱的身影消失在衚衕拐角,氣得臉都綠了。
他轉頭看向易中海,憤憤的說:“老易,你聽聽,你聽聽!這什麼態度?
這院子裡還有沒有尊卑長幼了?你作為一大爺,也不管管?”
易中海被劉海中這麼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咳嗽了一聲,含糊的應道:“老劉,算了,傻柱那孩子就是那個脾氣,你跟他說不通道理的。”
他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給雨水送飯,也是當哥的本分,咱們就別管了。”
劉海中聽他這麼一說,更是氣得直哼哼。
“行行行,你們都護著他吧!我不管了!”
他說著一甩袖子,大步朝前院走去,留下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院門口,面面相覷。
賈東旭從剛才就一直沒說話,這會兒看看師傅,又看看劉海中遠去的背影。
然後,他小聲說了一句:“師傅.....傻柱這人.....越來越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