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皮爾斯一邊朝著三把掃帚酒館緩步走去,一邊暗自壞笑:
“如果是讓米瑞克知道了,自己是靠這個這麼快來霍格莫德,怕是要又羨慕又抓狂。“
“尤其是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肯定是特別好玩!”
同時皮爾斯經歷過夢境試練後,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為什麼突然有點腹黑了。
甩開雜念,等他推門走進溫暖喧鬧的酒館,點了一杯冰涼醇厚的冰鎮黃油啤酒。
他看向懷裡的懷錶......
指尖摩挲著懷中精緻的懷錶,新的疑點再度湧上心頭。
他回憶起了上次去豬頭酒吧的獵奇打卡,那個古怪店主的早就離世的兒子,竟然擁有一塊和自己款式、紋路、做工完全一致的懷錶。
當時他把懷錶放在手提箱裡了,所以當時沒有立馬檢看。
等事後回到寢室的時候,憑藉著自己的記憶,仔細核對後,兩塊懷錶近乎一模一樣。
可他這塊懷錶,是近幾年的最新款式。
以老店主的年紀,他兒子離世可推斷出距離足足六十餘年,那個年代,根本不可能產出這款新式懷錶。
所以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不過,最關鍵的是,那個時候有這款懷錶嗎?
皮爾斯也是越想越奇怪,越讓人捉摸不透。
(ps:我這提醒的夠明顯了吧?)
就在他沉心思索之際,一道大大咧咧的聲音驟然從酒館內傳來。
“克里斯!我己經提前想好怎麼宰皮爾斯了!整整三年的黃油啤酒,今天穩賺不虧!”
米瑞克興致勃勃的聲音響徹大廳,他全然沒注意角落的人影,依舊洋洋得意:
“這次他絕對必輸無疑!不可能再鴿我們!”
克里斯目光一掃,精準落在吧檯前閒適坐著、手持黃油啤酒的人身上,淡淡開口:
“未必。”
“什麼未必?克里斯你別潑冷水啊!”米瑞克毫無察覺,依舊洋洋得意,“這次他絕對趕不上,穩輸!”
話音未落,他順著克里斯的視線轉頭望去。
他看著正悠哉喝著黃油啤酒、提前抵達的皮爾斯,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瞳孔地震,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他才艱難擠出一句:“你……你什麼時候到的,皮爾斯?!”
最後這件事,還是被皮爾斯三言兩語巧妙地糊弄過去了。
可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米瑞克始終對此耿耿於懷、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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