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決定提前畢業
大二下學期的一個深夜，林小滿決定提前修完學分。
那天她從圖書館出來，已經快十一點了，北京的春天風大，吹得銀杏樹的葉子沙沙響。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腦子裡還在轉著那篇實變函式的論文，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像一顆種子破土而出，為什麼不能提前畢業？
她算了一下，從大二下學期開始，每學期多修幾門課，把大三大四的課程壓縮排三個學期，一年半之後就能修滿學分。
她去找了系主任周教授，周教授聽完她的計劃，摘下老花鏡，看了她好一會兒，目光裡有驚訝，有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心疼。
“林小滿，你知道提前畢業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接下來一年半，沒有周末，沒有假期，沒有休息。別人在談戀愛，你在上課；別人在逛街，你在考試；別人在睡覺，你在寫論文。你做得到嗎？”
林小滿看著周教授，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從那之後，林小滿進入了另一種節奏。
她每天六點起床，晚上十二點睡覺，把時間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每一塊都分配給不同的課程。
她的書包裡永遠裝著三樣東西，課本。筆記本。大白兔奶糖。課本用來學習，筆記本用來記錄，大白兔奶糖用來在累的時候補充糖分。
她把每一門課的成績都保持在了九十分以上，把每一篇論文都寫得工工整整，把每一次考試都準備得妥妥當當。
教授們知道她在提前修課，對她格外寬容，也格外嚴格。
寬容的是，允許她跨年級選課；嚴格的是；對她的要求跟對高年級學生一樣，一分都不放鬆。
顧南風的約會，就這樣被她放到了一邊。
不是不想見，是沒時間見。
以前每週見兩次，後來變成一次，再後來變成兩週一次。
每次見面，她都帶著一沓厚厚的課本和習題集，一邊吃飯一邊看書，一邊喝咖啡一邊寫作業。
顧南風坐在對面，看著她忙成這樣，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茶，偶爾幫她翻一頁書，偶爾把涼了的咖啡換成熱的。
有一次她實在太累了，趴在西餐廳的桌上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他的大衣，桌上多了一杯熱牛奶，杯子旁邊放著一顆大白兔奶糖。
她拿起那顆糖，糖紙是新的，兔子還是笑眯眯的，她把糖抓在手心裡，抓了很久。
葉婉清心疼她，每次打電話都說“小滿，你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林小滿說“葉奶奶，我不累”，葉婉清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那口氣裡有心疼，有無奈，有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認命。
顧南風的母親也打來過電話，說她燉了湯，讓林小滿去喝。
林小滿說“阿姨，我這周沒時間，下週吧”
下週又說沒時間，再下週還是沒時間。
顧南風的母親後來不打電話了，直接讓司機把湯送到學校，放在傳達室，讓阿姨打電話叫林小滿去拿。
保溫桶是新的，不鏽鋼的，亮閃閃的，上面貼著一張紙條，寫著“小滿喝湯”四個字，字跡娟秀，是顧南風母親的字。
。走溜間指從地息聲無悄，樣一水流像間時
。秀優門門，完修部全滿小林，程課的期學下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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