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吉啊!”
宋誠淡淡一笑,問道:“你三叔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封裡可有詐?別是他護著你大哥,把你給騙回去,然後殺之”
呼延勿吉倒抽一口涼氣,皺眉沉吟道:“三叔那個人,一向心思縝密,低調,這也確實是他的筆跡,但要說這裡頭到底有沒有詐,我也說不好!”
“呵呵!”
宋誠笑道:“你那幾個叔叔,不是都向著你大哥嗎?”
“嗯!”
呼延勿吉嘆了口氣:“他畢竟是長子,又是爺爺定下來的繼承人,叔叔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自然要比對我更親一些,但是勿真乾的事情太過禽獸,連自己的父親都殺,那麼也很有可能會殺這些叔叔們,所以”
“所以,我覺得!”
宋誠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封信是你大哥逼著你三叔寫的!”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呼延勿吉回答道。
“這個問題好解決!”
陳有福說道:“呼延畢海的這封信,可以說誠意不足的厲害!最起碼應該把呼延勿真的頭顱給送來,什麼時候把頭顱給送來,讓勿吉王子辨認,然後再把他們繼承人也給送來當人質,只有這些,才可體現誠意!”
一聽這話,呼延勿吉愣住了:“父汗還要叔叔們的兒子也來嶺寧府當人質嗎?”
“廢話!”
宋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沒看見信上寫的清楚嗎?你的部落子民,都快被你大哥殺得差不多了!就算這封信是真的,你回去以後,連部曲百姓都沒有,就算管你叫聲大汗,又有啥用呢?誰聽你的呢?”
一番話,說得呼延勿吉皺眉愕然,徹底無語!
宋誠頓了頓繼續說:“我讓他們的兒子過來,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劍,要是他們不聽你的調遣,敢違揹你的指令,我就直接殺了你的這些堂兄弟,如此你才能安穩的在漠北當你的羯胡可汗!”
“可是,可是”
呼延勿吉皺眉道:“他們肯定不願意的!”
“不願意好呀!”
宋誠笑道:“如果不願意,那我就帶著你殺回漠北,奪走他們的部落和百姓,靠武力真真正正的,不用看別人臉色的讓你當上可汗!”
“父汗,這?”
呼延勿吉皺眉眼珠子來回轉了轉,不再說話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本質的區別!
在權力面前,什麼不忍流血犧牲,都是臭狗屁,這一點呼延勿吉還是分得清楚的!
“好了!”
宋誠伸了個懶腰說道:“你去給你三叔回個信,讓你三叔把幾個兄弟的繼承人都給我送來,還有你大哥的腦袋如果他們有足夠的誠意的話,那我就不發兵攻打羯胡了!”
“好!我這就去寫”呼延勿吉抱拳施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