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勿吉的信,幾天後被送到了羯胡人的王庭。
當呼延勿畢海看到信上的內容時,驚得也是眼珠圓瞪,咬唇皺眉!
要說把勿真大王子的頭顱送過去,這沒說的!
但要把自己的繼承人也送到嶺北去,這就有點太欺負人了這宋誠簡直專橫跋扈到了極點,壓根就沒把他們羯胡人當人看!
羯胡各個叔輩兒的王爺們選擇的繼承人,那都是正妻所生的,最有出息的,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現在要送到嶺寧府當人質,而且還是終生性質的,這根本無法容忍!
呼延畢海的四弟呼延畢圖直接提議,不要跟那個姓宋的扯淡了,我們直接組建軍隊殺過去,跟他們梁人一較高低!然後草原上的汗位,還是按照之前幾個兄弟商議的,來個‘三王議政’,不設大汗,由他們三個人共同執掌羯胡的大小事宜!
見呼延畢海有些猶豫,呼延畢圖說道:“三哥什麼事兒我們都能容忍,這種把繼承人送過去的事兒,我們絕對不能容忍!”
“沒錯!”
呼延勿吉的五叔呼延畢哈也說:“這群梁人太欺負我們了,今天敢管我們要繼承人做人質,明天他們就敢管我們要老婆,如果答應他們的話,他們肯定還會變本加厲的!”
呼延畢圖說:“這姓宋的,其實是在試探我們,看我們聽不聽話他大機率會覺得,我們會在王庭遲疑,爭吵,半天定不下來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直接發兵,直搗黃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對!”
呼延畢哈一拍手掌,說道:“他們嶺北總共也不超過十萬人,我們的軍隊能征善戰者,不下15萬,我們為啥要怕他!”
“咳!”
老三呼延畢海嘆了口氣:“你們難道忘了嗎?二哥是怎麼慘敗的?”
“那是他自己廢物!中了梁人的奸計!”
呼延畢圖說:“三哥啊,我覺得,我們就不跟梁人兜圈子,直接橫推殺過去,最直接的,最光明正大的,反而能夠體現出我們的優勢來,二哥之所以失敗,最重要的問題,就在於聰明反被聰明誤!”
“沒錯!”
老五呼延畢哈說道:“我們就正面硬碰硬的來,我就不相信了他們嶺北的官軍,難不成是銅鑄鐵打的不成!”
“你們可不要忘了”
呼延畢海忌憚道:“那個宋誠,可是會召喚天雷天火的老二的大軍,就是全折在了他召喚的天火中”
“狗屁!”
老五呼延畢哈說道:“這純屬騙人,忽悠膽小鬼的!還召喚天火,他有這兩下子,早他媽的當大梁的皇帝了,還至於在嶺北貓著,之前還給呂成良當孫子?”
“就是!三哥你可不能信這個呀!”
呼延畢圖說:“他們梁人就會騙人,滿嘴一句實話沒有!我建議!我們立刻發兵,趁著那個姓宋的還在等我們訊息的契機,直接給殺過去!一舉拿下嶺北!到了那時候,草原留給你,我到嶺北稱汗!”
“不錯!”
呼延畢哈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道:“漠北留給三哥,我去漠南稱汗,四哥你就在嶺北當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