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愣了一瞬。
西境和金陵，一西一東，中間隔著大半個大乾。
帶五萬人先去西境滅三萬，再折返金陵打八萬。
十天。
副將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兩個字。
“得令。”
韓信翻身上馬，五萬精銳無聲啟動，如同一條黑色鐵河，向西而去。
馬蹄聲沉悶，沒有戰鼓，沒有號角。
這支軍隊跟大乾見過的任何一支都不一樣。
他們不製造聲勢，不虛張聲勢，不需要用吶喊來給自己壯膽。
他們只是走，走到地方，然後殺。
......
十萬裡之外。
草原。
蠻族皇庭，金帳。
蠻族大汗呼延烈坐在鋪著熊皮的王座上，一隻手撕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一隻手握著一卷從南邊送回來的密報。
帳中站著三個人。
左邊是蠻族國師薩滿·圖騰，鬚髮皆白，手持骨杖，閉著眼像在打瞌睡。
右邊是右賢王呼延策，巴雅爾死後暫領殘部的蠻族二號人物。
中間跪著一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矮個子，蠻族布在大乾的暗探，代號“沙鼠”。
“說。”呼延烈咬下一塊肉，嚼了兩口。
沙鼠把頭埋得更低：“大汗，大乾出大事了。那個小皇帝殺了七個藩王，現在剩下的藩王世子造反了。三路兵馬，十萬人，打的旗號是“清君側”。”
呼延烈嚼肉的動作頓了一下。
“十萬人？”
“江南西萬，西境三萬，南陽三萬多己經合到了一起。”沙鼠說。
“金陵城己經被叛軍佔了，西境端王世子也豎了反旗，大乾腹地亂成一鍋粥。”
帳內安靜了幾息。
右賢王呼延策第一個開口：“大汗，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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