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端陽城。
端王嫡子秦元昊站在城頭，看著城下黑壓壓的三萬兵馬，志得意滿。
三天前他豎旗造反，兩天前攻下端陽城，昨天又連下兩座縣城。
守軍幾乎沒怎麼抵抗，當地駐軍本就是端王養了十幾年的人，換面旗子就完事了。
“世子爺，金陵那邊傳來訊息。”
幕僚快步跑上城頭。“秦鎮安己經拿下金陵全城，南陽秦重野的三萬五也到了，兩家合兵八萬，正在固城鎮屯糧。”
秦元昊大笑：“好！東西呼應，那個小皇帝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
他從懷裡摸出一封信，是秦鎮安昨天送來的。
信上說得很清楚：白起和霍無忌被釘在北境，京城只有許褚和錦衣衛，兵力空虛。
只要他們拖上三個月，大乾就得談判。
“報！”一名斥候翻身下馬，跑上城頭。
“西南方向發現一支軍隊，約五萬人，打的旗號……沒見過，黑底玄鐵色。”
秦元昊愣了一下：“哪來的？”
“不知。從中州方向來的，行軍速度極快。”
秦元昊扭頭看向身邊的西戎僱傭兵頭領阿史那·鐵木。
這人是他花重金從西戎請來的，手底下八千騎兵，個個凝元境以上。
鐵木皺著眉：“中州？那地方沒有駐軍。”
“會不會是哪個藩王留下來的殘兵？”幕僚猜測。
秦元昊想了想，搖頭：“不管是誰，五萬人而己。咱們三萬正規軍加八千西戎騎兵，怕他？”
他沒有太當回事。
倒也不是完全沒防備，他讓鐵木帶騎兵去側翼佈防，步兵守城，斥候加派三倍。
該做的都做了。
但有些事情，不是“做了”就有用的。
……
韓信站在距端陽城西十里的山丘上，手裡拿著一根草莖，漫不經心地銜在嘴裡。
副將單膝跪地彙報：“大將軍，斥候回報。端陽城守軍三萬餘人，其中八千西戎騎兵布在東側，步兵守城，城防一般。”
“糧倉？”
“城內糧倉一座，城外沒有分倉。”韓信把草莖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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