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清晨，韓信坐在金陵城外三里處的一張胡椅上，身前放著沙盤。
一名造化境副將上前彙報：“大將軍，城內最後一批叛軍放下了武器。秦鎮安被自己的親衛綁了，正押送出城。”
韓信嗯了一聲。
“殺。”
“秦重野呢？”
“也殺。”
副將抱拳退下。
韓信低頭看了眼沙盤，伸手把“金陵”二字上的小旗子拔掉，隨手扔在地上。
從出兵到結束，八天。
比他說的十天還快了兩天。
三路叛軍，十萬餘人。
西境全滅，江南投降，世子頭顱盡數裝匣。
韓信提筆寫了六個字的戰報：
“叛己平，臣覆命。”
……
京城，養心殿。
秦淵坐在龍案後面，面前擺著三個木匣。
匣蓋開啟，三顆頭顱用鹽醃得面目扭曲。
秦元昊、秦鎮安、秦重野。
沈煉站在一旁，語氣平淡：“從韓信出兵到最後一個叛軍投降，前後八天。十萬叛軍，死三萬七，降六萬餘，三名世子梟首。韓信本部傷亡……”
他頓了一下。
“一百三十二人。”
秦淵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十萬對十五萬，八天滅乾淨，自損一百三十二。
這就是兵仙。
“匣子送去宗人府，掛三天。”秦淵說。
“然後把韓信的戰報刊印萬份，發往全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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