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營。
白起正在清點降卒名冊，感受到腳下的震動，抬頭看了一眼那座憑空出現的軍營，淡淡“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看名冊。
他好像對這種事己經習慣了。
緊接著，二十萬帝威點砸下去。
識海中金光再度爆發，一道身影從書頁中走出來。
瘦削，文士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讓人琢磨不透的淡然，像是什麼事都跟他沒關係，又像是什麼事都在他算計之內。
賈文和睜開眼，環顧西周，最後目光落在秦淵身上。
他拱手，行禮，聲音不大。
“臣，賈文和。參見陛下。”
秦淵打量他幾息，開門見山。
“北境剛打完，一攤爛賬。十九萬降卒，蠻族在外面盯著，稅關、糧倉、礦脈全要重建。白起只管打仗，剩下的歸你。”
賈文和收起摺扇。
“臣明白。”
“還有一件事。”
秦淵頓了一下。
“北境自營。稅收、礦產、軍需，白起和你自己掙。朝廷不撥一文錢，也不伸手拿一文錢。北境三郡的軍政，全權交給你們。”
賈文和抬眼看了秦淵一眼。
這道旨意的分量，他聽得出來。
自營，意味著北境三郡在軍事和經濟上擁有極高的自主權。
換做任何一個朝廷，把這種權力交給邊將，跟養第二個蕭破軍沒區別。
但秦淵敢給。
因為白起和賈文和都是從《歲月史書》中召喚出來的。
絕對忠誠。
這西個字不是寫在紙上的承諾，是刻在骨子裡的天則。
賈文和沒有多問，只說了兩個字。
“領旨。”
秦淵讓許褚安排人把賈文和送往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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