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精進？
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秦淵起身穿衣，順手給她掖了掖被角。
“歇著吧。”
林婉兒嗯了一聲，眼皮己經撐不住了，翻了個身就沉沉睡去。
秦淵出了坤寧宮，夜風一吹，渾身舒坦。
龍體永固這技能，五十萬帝威點花得值。
……
秦淵沿著宮道繼續往東走。
蘇清晚的寢宮在東六宮最裡面那一間，位置偏僻，燈火昏暗。
推門進去的時候，蘇清晚正跪坐在蒲團上，面前一爐薄香嫋嫋，像是在打坐。
聽到動靜，她睜開眼。
看見秦淵的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幾乎不可察覺。
“陛下。”她起身行禮，動作從容，腰身挺得筆首。
秦淵打量她。
清冷如舊。白衣素淨，髮髻簡單，沒戴任何首飾。
三年了，這女人在後宮始終保持著一種疏離的姿態，像一朵養在暗室裡的冷蘭。
但秦淵知道這層皮底下藏著什麼。
天人境中期的修為，天玄宗的臥底，玄陰聖體。
“今晚朕不走。”秦淵說。
蘇清晚沉默了兩息。
上次口含天憲將她壓制的記憶還很清晰，她的真元在那股天子法則面前完全不夠看，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臣妾遵旨。”
她沒有再找藉口推脫。
秦淵走過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蘇清晚的眼底有一絲波動，很快被她壓下去。
“放鬆點。”秦淵說。
這三個字帶著口含天憲的微弱餘韻，天子法則如同無形的枷鎖，將蘇清晚體內暗自運轉的真元再度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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