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秦淵盯著蘇清晚的側臉，沒說話。
造化境巔峰。
這五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幾圈。
他手底下最強的韓信，造化境九重，距涅槃天劫一步之遙。
造化境巔峰聽起來跟九重差不多，但真打起來，九重和巔峰之間隔著的那一線，往往就是生死之別。
而且天玄宗不可能只有一個碧落長老。
“天玄宗。”秦淵開口，語氣很平。“跟朕說說。”
蘇清晚裹緊薄被，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天玄宗立宗兩千三百年，坐落東海雲淵島，不屬於任何皇朝版圖。宗內弟子六千餘人，長老十二位，最弱的也是造化境。”
她頓了一下。
“宗主閉關多年，外界不知其修為。但宗內有一位太上長老，是尊者境。”
尊者境。
秦淵的手指在被面上停住了。
尊者境，開闢自身武道領域，在領域內宛如主宰。
那是他目前所有召喚人物加在一起都遠遠夠不到的層次。
“天玄宗不是唯一的。”蘇清晚繼續說。
“除了天玄宗，還有萬獸山莊，大日寺，巫神殿等這些知名大宗門。在這些大宗門之上，還有聖地。”
“聖地？”
“嗯。臣妾所知有限，只知道聖地對世俗皇朝定下過一條鐵律。”
蘇清晚轉頭看向秦淵，目光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各大皇朝的皇帝，不準修煉武道。”秦淵眉頭微動。
他一首想不通一件事，當初蘇太后和百官聯名封他丹田、鎖他經脈、嚴禁他修煉，這事做得太統一、太整齊了，不像是臨時起意，更像是在執行某種……規矩。
現在他明白了。“這條鐵律是聖地定的？”
“是。”蘇清晚點頭。
“天玄宗等其他宗門，負責代替聖地監督天下各大皇朝。哪個皇帝敢修煉，宗門就會介入。輕則廢帝，重則……滅國。”
滅國。
秦淵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腦子己經轉得飛快。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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