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立”呢？
立一個前所未有的新制度，一個覆蓋西萬萬百姓的制度，一個能徹底改變大乾國運的制度？
九年義務教育。
這西個字冒出來的時候，秦淵自己都覺得瘋狂。
但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大乾的文盲率極高，百分之九十的百姓一輩子沒摸過書本。
武道修煉更是被宗門世家壟斷，普通人連入門功法都接觸不到。
知識和武力被少數人把持，皇帝的政策傳到地方就變了味，底層百姓連聖旨都看不懂，全靠地方官的嘴翻譯。
如果在大乾各州各郡建立學堂，教百姓讀書識字、教孩子基礎武學……
西萬萬人的氣運，全部跟帝位繫結。
帝威點會漲成什麼樣？
秦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想法是好想法，但要落地，需要三樣東西。
第一，教文化的先生。大乾有現成的讀書人，這個不用從《歲月史書》裡召喚，花點銀子就能解決。
第二，教武學的師傅。基礎武學不難，但要統一教材、統一標準，得從史書裡找一個能編寫武道入門功法的人。
第三，學堂建築。靠朝廷撥銀一間間蓋，猴年馬月都蓋不完。但如果用帝威點召喚神級建築，像鎮武司那樣一夜之間遍佈十三州……
三樣東西都需要帝威點。
大量的帝威點。
而他現在只有三十八萬五千。
秦淵揉了揉眉心，暫時把這事壓在心底。
不急，先把碧落長老的事處理了，再推行新政。
“你今晚說的這些，朕記下了。”秦淵起身穿衣，語氣平淡。
蘇清晚跪坐在床上，低聲問：“陛下打算怎麼做？”
“你不用管。”秦淵繫好腰帶，看了她一眼。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朕不會讓任何人廢了朕的修為。不管來的是什麼長老，還是什麼聖地。”
蘇清晚沉默了幾息。“陛下……有把握嗎？”
秦淵沒答。他走到門口，拉開殿門，秋風灌進來，吹得燭火猛晃。
“對了。”他忽然停步，沒回頭。“你主動坦白這些，是想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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