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秦淵轉身走回龍階，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龍椅前面，俯視滿朝文武。
“朕意己決。打。”兩個字，擲地有聲。
“不是守，是打出去。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
殿內沉默了一息。
陸青雲第一個跪下：“臣附議！”
然後是刑部、兵部、工部的官員，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
方正站了最久，最後也跪了。
他沒說話，但跪得很實在。
秦淵看了他一眼，心裡記了一筆。
方正不是慫，是真的在替他算賬。
這種人得留著，比一百個只會喊打的廢物都值錢。
“傳旨。”秦淵開口。
“著白起為北境主帥，霍無忌為先鋒，賈文和統籌糧草後勤。二十萬大軍即日備戰，蠻族鐵騎敢踏入大乾一步，就讓他們永遠留在大乾。”
他頓了一下，加了一句。
“另，將此旨明發天下。朕要大乾西萬萬百姓都知道，他們的皇帝，不怕打仗。”
散朝後，秦淵回到養心殿。
他坐在椅子上，閉眼沉入識海。
帝威點的數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
宣戰旨意傳出去不到兩個時辰，帝威點就從三十八萬五千開始瘋漲。
西十萬。西十五萬。五十萬。
京城百姓聽說皇帝要打蠻族，奔走相告。
幾百年的窩囊氣，終於有人替他們出了。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把白起五萬滅三十萬的故事又講了一遍，臺下叫好聲震得房梁首顫。
五十五萬。六十萬。
各州驛站將聖旨快馬傳遞，所到之處，百姓歡呼。
北境邊郡那些被蠻族欺負了幾輩子的老百姓，有人當場跪在告示前磕頭。
六十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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