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兵力不超過二十萬，最強者據查為造化境中期。國內多沙漠戈壁，物產貧瘠，主要靠過境商路收取關稅維持國運。”
“渡魂樓便是他們暗中扶持的灰色勢力，替他們賺外快。”
秦淵聽完，手指點在燕涼國的位置上，沒有收回來。
“沈煉，你說.......如果有人僱了一個殺手來殺一國之君，而這個殺手的老巢就在另一個國家的地盤上，那個國家還暗中收著供奉……”
他頓了頓。“這算不算，縱容弒君？”
沈煉抬起頭，對上秦淵的目光。
他沉默了一息，忽然明白了。
自家陛下問的從來就不是“算不算”，而是“夠不夠”。
夠不夠當一個出兵滅國的理由。
“算。”沈煉答得乾脆。
“大乾律，縱容弒君等同謀反，謀反者，誅其九族。若以國法推之，一國縱容其治下勢力刺殺大乾天子，滅國，於法有據。”
秦淵轉過身來，嘴角微微勾起。
“朕最近正愁一件事。”
“大乾周邊這幾個國家，地盤不大，事兒不少。朕想動他們，但一首缺一個讓天下人都說不出話來的理由。”
“現在好了。”他拍了拍輿圖上燕涼國的位置，語氣輕鬆得像在談一樁不值一提的小買賣。
“他們自己把理由送上門來了。”
沈煉低下頭，單膝跪地。
“陛下英明。”秦淵走回龍案前，提筆蘸墨，落筆極快。
“替朕擬旨，明發天下。”
“其一，渡魂樓刺客潛入大乾皇宮，意圖弒殺天子，人證物證俱在。”
“其二，渡魂樓總部設於燕涼國境內，燕涼朝廷知情縱容，暗中收取供奉，形同共犯。”
“其三，刺殺天子，等同向大乾宣戰。”
秦淵擱下筆，墨跡未乾的聖旨上，最後一行字殺氣騰騰：
“大乾天子令，韓信領兵，踏平燕涼。”
沈煉接過聖旨，起身退至殿門口。
“陛下，韓信所部十五萬大軍目前駐紮在西境，距燕涼國不過千里。以兵仙的行軍速度，半月之內可首抵燕涼王城。”
“不用半月。”
秦淵坐在龍椅上，端起涼了的茶水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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