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鋪了，醫館鋪了，鎮武司鋪了。
但人要吃飯。
這個問題，不是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
秦淵想起前天方正說的一句話。
“陛下，去年中州大旱，絕收三成。前年江南洪澇，淹了兩個郡。年年天災，年年賑災。不是朝廷不想存糧，是老天爺不給面子。”
靠天吃飯。
西個字，困了華夏幾千年的死結。
秦淵揉了揉太陽穴。
他需要一個能預測天象的人。
不是那種江湖騙子式的掐指一算，而是真正能觀星辨氣、精準到某月某日某個時辰會下雨的能力。
有了這種能力，農時節令可以精確安排，播種收割不再看運氣。
大旱提前蓄水，洪澇提前疏浚。
西萬萬人的飯碗，才能真正端穩。
但這還不是最緊迫的。
秦淵目光移向東邊，東海的方向。
墨淵死了五天了。
天玄宗不可能沒有反應。
蘇清晚說過，天玄宗有尊者境的太上長老。
尊者境。
開闢自身武道領域，在領域內宛如主宰。
比造化境高了整整兩個大境界。
他手底下的人，白起、韓信、李淳罡，全是造化境巔峰。
張三丰和荀夫子是涅槃境巔峰。
涅槃境對上尊者境，差了一個大境界。
不夠。
秦淵閉上眼，意識沉入識海。
青銅古書懸在虛空中，第三層書頁金光流轉。
他翻過一頁又一頁，跳過了那些造化境和涅槃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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