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繼續說。
“大乾不缺水師。朕己有三百六十艘法舟與十二萬龍驤水師，東海全域海圖盡在掌中。”
穆青歌身形晃了一下。
她千算萬算，始終認定大乾無遠洋海軍是最大軟肋。
這是她敢以“平等”姿態前來的全部底氣。
白璇一把扶住穆青歌的手臂，嘴唇翕動，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秦淵最後一句話落地。
“朕不需要皇后。”
“朕要東越。”
側廳死寂。
百官屏息。
穆青歌盯著秦淵看了很長時間。
嘴唇動了兩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秦淵給了她三天時間考慮，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的晚膳。
“三天之後，朕的保護傘撤走。那些盯著你的人，朕就管不了了。”
說完轉身走了。
……
當夜。
東越使團下榻的驛館燈火通明到西更天。
白璇單膝跪在穆青歌面前。
“大乾欺人太甚！臣請女王拒絕，即刻回國！”
穆青歌沒有回答。
她讓白璇評估大乾在場的武力。
白璇咬著牙一個個數。
“提錘的那位，臣勉強五五開。持劍的老者，臣沒有把握。暗中出手制住那兩名暗樁的人，臣甚至沒看清臉。”
她頓了一下。
“而且，側廳裡至少還有兩道氣息始終藏在暗處。造化境巔峰。始終沒出手。”
穆青歌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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