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錘化成碎渣。
前排數十人被震得口鼻溢血，整隊人倒退百丈才穩住。
西面，白起的五名天人境副將聯手劈出一道真元斬擊，打在穹頂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波紋，隨即消散。
城牆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稀稀拉拉的，不夠整齊，但確實有人在喊——那些還願意打的一萬人。
楚玄風站在承天樓上，雙手撐著欄杆，聲嘶力竭地朝城外吼。
“秦淵！你不是要朕十天投降嗎？來啊！拿你的人命來填！”
聲音被風送出去，迴盪在灰紫色穹頂內壁上，嗡嗡作響。
城牆上那六萬守軍沉默著，沒人跟著喊。
……
大乾中軍帳內。
副將面色難看地彙報完施攻結果。
白起的一名天人境副將粗著嗓子開口：“大帥，要不請陛下再來一次天罰？隕石砸下去——”
“不行。”賈文和首接否了，手指點在沙盤上金陵城的位置，“城裡有幾十萬百姓。陛下詔書說了不殺降，天罰無差別覆蓋，違背聖意。”
帳篷裡安靜下來。
韓信始終沒有開口。
他端著茶碗，目光越過沙盤，看向帳篷外面。
遠處，金陵城籠罩在灰紫色的光罩下，像一個巨大的牢籠。
困住的不是大乾的軍隊。
是裡面的人。
數百里外，旗艦船艙。
許褚看完戰報，一拳砸在船舷上，木板碎了一片。
“這破陣！硬砸不行嗎！”
沈煉眉頭擰著沒說話。
穆青歌站在角落裡，手指攥著衣袖。白璇在她身後，低聲說了一句：“這種陣法我在東越見過類似的，聖地的手段，硬破代價極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淵身上。
秦淵把戰報放回桌面。
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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