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個冒著雷弧開城門的老將軍。
白璇站在穆青歌身後，嘴唇繃成一條線。
她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船艙裡安靜了三息。
三息之後，秦淵把手掌翻了過來。
他解開了封鎖。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是心念一動。
然後整條旗艦都抖了。
造化境巔峰的氣息從他體內無聲地炸開來，像一顆投入深水的巨石，波紋層層疊疊地向西面八方碾壓出去。
甲板上的木板寸寸碎裂。
江面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壓下去。
不是被風吹的，不是被氣浪推的。
是被“壓”的。
以旗艦為中心，首徑百丈的江面凹陷下去三尺深，露出了河底的泥沙。
許褚的話卡在嗓子裡。
他離秦淵最近。
這股氣息他不陌生——和白起一樣，和李淳罡一樣，和韓信一樣。
造化境巔峰。
但又不一樣。
這裡面有一種東西，是白起身上沒有的，李淳罡身上也沒有的。
許褚說不清那是什麼。
但他的身體替他做出了判斷——雙膝一軟，單膝跪地。
這不是禮節。
是本能。
穆青歌的腿也軟了。她跌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動，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白璇“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沈煉手裡的筆桿斷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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