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槨之上，有一雙半睜的眼睛。
豎瞳。
金線如蛛網。
“這就是禁區的核心。”姜尚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根據記憶碎片中的資訊推斷，此人的修為……至少是聖人境。”
聖人境。
肉身不腐，一滴血可壓塌山脈，領悟大道法則，超脫凡俗。
比半聖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
“陛下，聖地不過是禁區養的看門狗。”姜尚首視秦淵的眼睛，“真正的主人，還沒出手。”
殿內安靜了片刻。
燭火輕輕跳動。
秦淵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他拿起硃筆，在東荒方向畫了一個大圈。
圈內寫了兩個字。
“待收。”
姜尚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秦淵放下筆，轉身看向姜尚。
“傳三道旨。”
“第一，命沈煉全面滲透東荒七大聖地。人數、底蘊、強者分佈，朕要一清二楚。”
“第二，命戚繼光水師向東推進三百里，建前哨基地，切斷聖地與世俗界的海上通道。”
“第三......”
秦淵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命雨化田在東荒散佈訊息。就說大乾天子有意冊封願意臣服的聖地為“護國聖宗”，給貿易特權，給修煉資源。”
姜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分化拉攏，逐個擊破。
七家聖地本就各懷鬼胎，只需要一個誘餌，就能讓他們自己咬起來。
“陛下英明。”
秦淵擺了擺手：“朕不急。讓他們自己先亂起來。”
他重新坐回龍椅，目光落在輿圖上東荒與禁區之間的那片空白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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