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嵌入缺口。
嚴絲合縫。
古樹的震顫驟然停止，隨即爆發出一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的銅綠色光芒。
末頁上那行若隱若現的字“帝威八千萬，可啟溯源”驟然亮了三分。
從模糊變得清晰。
從隨時可能消散，變成了穩定存在。
秦淵睜開眼。
養心殿的牆壁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銅綠色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古老的金屬氣息，像是打開了一座塵封萬年的青銅墓室。
片刻後，光芒消散。
一切恢復如常。
秦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嘴角動了動。
這本書，是被人拆碎的。
碎片散落各處。
禁區手裡至少還有。
“有意思。”
他站起身，整了整龍袍。
“傳她進來。”
……
太和殿。
殿門大開，秋風裹著雨絲灌入。
老嫗被兩名錦衣衛架著拖進來，溼漉漉的屍衣在金磚地面上拖出兩道水痕。
她被鬆開後，首接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
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不是演的。
白玉京法域之下，她現在就是一個凝元境的老太婆。
面對一位涅槃境的帝王，面對這座殿中暗藏的數道造化境氣息，她連抬頭的勇氣都快沒了。
秦淵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家主人，想跟朕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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