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主動走了進去。”
沈煉的刀沒撤。
柳如煙的劍沒收。
嶽武穆的槍芒從腳下穿透甲板，金光在永珍聖主的腳踝處畫了一個圓。
三重絕殺。
永珍聖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說。
“因為種子的核心裡有一段記憶。不屬於混沌。屬於，棺中人。”
秦淵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什麼記憶？”
“一個年輕人，坐在一座白玉樓閣的最高層，手中握著一本銅綠色的書。”
永珍聖主看著秦淵的臉。
“他對面坐著一團灰霧，他對灰霧說了一句話，“你吞不了我”。”
底艙裡只剩海水拍擊龍骨的聲音。
一下。又一下。
“然後他合上書，把自己和灰霧一起關進了棺材裡。”
永珍聖主的目光從秦淵的眉眼上慢慢掃過，像在辨認什麼。
“那個年輕人，和陛下長得一模一樣。”
秦淵沒說話。
但垂在身側的手指收緊了。
指節上還殘留著鑄造帝兵時裂開的傷口，結了痂的血殼被攥碎，新鮮的紅色從縫隙裡滲出來。
永珍聖主繼續往下說。
他說了為什麼主動融合。
不失為力量。
是為了追溯那段記憶更深的東西。
八千年，他與混沌碎片持續共鳴，一點一點地從中偷出畫面碎片。
拼了八千年。
拼出來一個不完整但足夠可怕的真相。
“棺中不是一人。是兩個意識共存於一具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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