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點了點頭，聲音很低：“三個月後降臨時，它們會拿著完整的圖紙來。到時候白玉京在它們眼裡，就是一扇沒上鎖的門。”
周圍的鎮淵司緝武使們聽到這話，臉色齊齊變了。
秦淵沒看他們。
他盯著地縫裡湧出的黑霧，沉默了大概十息。
然後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收。”
姜尚一愣：“什麼？”
“法網往回收。”
秦淵抬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
帝道真意從丹田湧出，灌入腳下的大地。
八條龍脈同時震動。
大乾金色龍脈、南楚灰紫龍脈、東越水藍龍脈、西戎蒼黃龍脈、古黎赤血龍脈、北漠青銅龍脈、東島銀白龍脈、南蠻翠綠龍脈........八條龍脈的氣運化作洪流，從西面八方湧向禁絕之域。
覆蓋禁絕之域的金色法網開始向中心收攏。
不是潰退。
是凝聚。
分散的金色髮絲一根根併攏、纏繞、壓實。
網狀變成了面。
面疊成了牆。
牆凝成了壁。
一面渾然一體的金色屏障，在禁絕之域的邊界線上拔地而起。
沒有節點。
沒有經絡。
沒有接縫。
就是一整塊東西。
濁氣撲上來，像水潑到了鐵板上。
啪。
西散飛濺。
找不到縫隙，找不到著力點，連之前那種“碰一下停一下”的試探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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