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抬起頭，右眼裡帝道真意燒得很亮。
“圖紙是你畫的。鑰匙也是你留的。它造得再像，也只是個贗品。”
“你家的門，朕有鑰匙。”
他提劍向前走了一步。
帝道真意炸開。
金色的光從他身上湧出來，不是劍氣，不是法域。是純粹的、不講道理的帝道氣息。像正午的太陽突然從雲層後面砸下來，暖得發燙。
那些蹲在甲板上抱頭髮抖計程車兵先是一愣。
然後恐懼碎了。
像結了一夜的薄冰，被春天踩了一腳。
一個水兵撐著刀站起來。兩個。十個。一百個。
秦淵縱身躍下旗艦。
腳尖點在海面上。
海水沒沉。
金色的漣漪從他腳下一圈一圈地盪開，像有人在墨綠色的畫布上投了一顆金子。
他一步一步走向黑玉京。
每走一步，“歲月”劍身銘文便亮一分。
黑玉京第一層的門洞在前方三百丈處。純黑的門框，裡面是看不見底的暗。
秦淵走了進去。
黑玉京內部和白玉京的空間結構一樣，分十二重天地。
第一層的天地約方圓三里。牆壁、地面、穹頂全是黑色的銘文磚，磚縫中滲出純黑的霧氣。
霧氣動了。
數百隻灰色的獸影從霧中凝聚成形。有西足的，有飛翔的，有像蛇一樣貼地遊走的。修為最低的天人境。最高的造化境巔峰。
秦淵一劍橫掃。
皇道劍氣在密閉空間內炸開。
金色的光浪滾過去，獸影碎了。
然後碎片被牆壁吸走了。
蒼灰銘文又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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