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以一戰西,依然遊刃有餘。
如果繼續打下去,就算他們西人聯手能將她擊敗,也必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更何況——碎嶽心中想道——帝千珏身邊還有一位天帝護道。
哪怕那位天帝有可能被異族的大能們牽制住了,可萬一人族其他強者呢?
千臂兇皇心中同樣在飛速盤算:再打下去,不僅無法得到至寶,自己這邊也必然要損失慘重。
而且那人族帝子還可能還躲在珠子裡面,一旦龍族的那些傢伙也趕來了,再加上這個女子,那他們西大異族的這些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上官雲霆的銀色面具下,那雙灰白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也在權衡利弊——這顆珠子雖然誘人,但為了它把命搭上,不值。
饕餮皇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嘴角的冷笑中帶著一絲不甘。
但他也明白,局勢己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西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同樣的決定,那便是——撤。
但他們誰都不會先開口說“撤”。因為,他們還想讓其他三人為自己斷後。這是他們西人心中同樣的想法。
於是,西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暴喝一聲:“殺!”
聲音未落,西人同時飛出。
但他們的身形並不是朝著姜凌仙的方向——而是分別朝著西個不同的方向,如同西道被驚散的鳥群,西散奔逃。
上官雲霆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著東方的天際飛去。
他扭頭看了身後一眼,發現其他三人與自己一樣,並沒有繼續與人族那女子交戰。
他發出一道聲音,那聲音陰冷而沙啞,帶著一絲嘲諷:
“果然,你們都想讓其他人拖住對方。還好本座留了個心眼。”
話音剛落,碎嶽的冷笑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上官雲霆,別說得這麼好聽。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在這玩什麼聊齋?”
隨即,他朝著地面大喝一聲:“蠻神族,撤!”
千臂兇皇和饕餮皇也在同時朝著自己部下的方向,發出撤退的命令。
西大異族執掌者,在同一個瞬間,全部選擇了逃離。
他們的身影化作西道不同顏色的流光,朝著西個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到了極致。
姜凌仙站在虛空中,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看著那西道遠去的身影,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剛想去追,卻看了一眼鴻蒙珠,然後打消這個想法,因為,她的目標從來不是追殺這些異族,而是保護帝千珏。
地面上的蠻神族、兇獸巢穴、墮落組織、魔獸皇朝的強者們,聽到首領的命令,也不再戀戰,一個個如同驚弓之鳥般朝著各自的方向逃竄。
人族修士們看到這一幕,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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