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沉吟片刻,問道:「你現在和姚建文在一起嗎?」
王副隊長道:「沒錯。他剛清醒不久,本來我還想從他這邊多得到一些古墓裡的資訊,結果他都不記得,什麼有用的資訊也問不到。」
姜荔道:「你問不到我來問。必須先要搞清楚他們當時遇到了什麼情況,是否和江隊前一天的遭遇一樣。否則什麼都清楚,貿然下去很危險。」
王副隊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在縣城醫院,你直接過來吧。」
「我恐怕沒法過去。」姜荔當然不可能離開8號田的範圍,雖然她每天擺攤時間不少於3小時就行,但是任務結束之前是不能離開這一帶。
也好在這裡地方大,田地裡還有旱廁,再加上路時序的「鈔能力」影響下吃喝不愁,睡覺在車裡也能將就。
「我在8號前東北角,毗鄰公路的位置。你把姚建文帶過來,我當面問他。等情況問清楚後,我們再決定是否要下墓。」
「帶過去?可是姚建文,他傷得很嚴重,還在住院。」王副隊有點為難。
姜荔卻不管那麼多:「只要死不了,就想辦法帶過來。」
反正她是不可能違背系統任務,哪怕是特情隊的編外人員,可她也有拒絕的特權。
最終,王副隊長妥協:「行,我帶他去找你。縣城過去有點遠,你等等我。」
「嗯,我不急。」
姜荔掛了電話,就下了車,對陸時序道:「陸總,擺攤吧。」
趁著他們過來還有至少一個小時的時間,姜荔決定先開始今天的擺攤任務。
「哎,好!」
陸時序已經是個熟練工了,開攤利索得完全不像一位霸道總裁,更像是一位霸道攤主。
攤子剛剛擺好,方成業就風風火火地趕過來了。
「太好了,你在!我還怕太早了,你們沒有出攤。」趕得太急,男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
姜荔讓他在對面的摺疊小凳上坐好,詢問:「你找到答案了?」
方成業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找到答案。這樣,我把昨天夢裡的情景和你說一遍,你替我分析分析。」
姜荔點頭:「說吧。」
昨晚,拿著姜荔給的通靈符回到家後,方成業早早洗漱,準備睡覺。
妻子還擔心地道:「你不是白天睡覺嗎?晚上別睡了,否則又要被繩子勒住,太危險。」
方成業把姜荔給的符給妻子看了:「我這次遇到了位高人,說我遇到的邪門問題,可能和我表舅有關。這繩,其他的上吊繩。」
「啊?上吊繩?」妻子吃驚不已,「這東西怎麼就叫你給撿著了!」
方成業說:「別打岔,聽我繼續給你說!表舅上吊死後,一口怨氣落在繩子上,繩子就成了邪物。我得找到表舅的執念,化解之後才能解決問題。我可不想這輩子,都被這根破繩子纏著!」
妻子不放心:「那你睡,我在你旁邊守著,萬一那繩子又來作怪,我也好及時救你。」
方成業按照姜荔教的辦法,把繩子壓在枕頭底下,又把共情符點燃了。








